刚出兵营，那当兵的哥们儿就一脸懵地望着眼前的景象。前朝的宫墙还在，只是残缺不全，风一吹就摇摇晃晃的。他这算是打哪儿说起啊？想的不是这个，是肚子。三个月前入伍，就靠着那点糙粮填肚子，好不容易盼到换粮吃，结果刚站完岗就来了这事儿。

"将军，有情况！"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进来，脸色煞白，眼睛瞪得溜圆。他扶着柱子，才没直接撂倒。将军？哪来的将军，他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。可眼下这架势，不像是演习。

两拨人马对峙着，刀枪剑戟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那边穿着破破烂烂的军装，脸上满是油彩，不像是正规军。他这边呢，盔甲残破，人影稀疏，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。他揣着手在后面跟着，脑子嗡嗡转。他们是哪儿的？打哪儿来的？

"报！西凉马家军前来问罪！"那边的领军官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在空旷的宫场里回荡。西凉马家军？他好像听人提过，那是凉州响当当的存在。可这跟他有啥关系？他只是个刚出营门的愣头青，连枪都没摸过几次。

"哼，就凭你们这些人，也想替天行道？"那边那将领冷笑一声，手里的小旗一挥，数千人浩浩荡荡地冲了过来。他下意识地后退，却被身边一个老兵拽住了："愣着干嘛？跑啊！"

跑？往哪儿跑？他看看这边，又看看那边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眼瞅着就撞上了，他下意识举起了拳头，却被对方一戟隔开，整个人像一片落叶似的飘了出去。

"废物！"那老兵骂了一句，把他往旁边一推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。火辣辣的疼，可他连哼都没哼一声。不是他不疼，是死都死不了。

"将军！将军！"那传令兵慌不择路地跑来，声音都变了调。他抬起头，只见那人脸上满是血，手里还紧握着令旗。他眨了眨眼，才看清是自己的主子。

"将军，您没事吧！"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扶，却被对方一把推开。"滚开！谁让你碰我的！"那将领脸色铁青，眼神里满是血丝。他这才注意到，对方手里的令旗已经被血浸透了。

"将军，您这是..."他刚想开口，就被对方一脚踹开了。他倒飞出去，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这次是真的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