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有点冷。

玄夜站在九天之上，脚下云层翻涌，散发出刺骨的寒意。他穿着一身破烂的黑袍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像两道冰冷的刀锋，扫过面前悬浮着的九位修士。

这些人，他认识。

东皇癸、南离火、西极寒、北冥风、中天雷、上官云、慕容雪、姬无月、司马凌。九位曾经的天之骄子，如今却像待宰的羔羊，匍匐在他面前，瑟瑟发抖。

玄夜没急着动手。他看了看天色，太阳正要西沉，金色的光芒洒在九人身上，勾勒出一道道凄惨的剪影。

“你们怎么知道我来了？”玄夜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，敲在九人的心脏上。

东皇癸第一个开口，声音颤抖得不像话：“玄神……玄神大人，小的有眼无珠，冒犯了大人，求大人饶命，求大人饶命啊！”

南离火也跟着磕头：“是啊大人，我们错了，我们不该背叛您，不该和魔界走狗勾结，不该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玄夜抬手，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，九人瞬间瘫软在地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
“背叛？”玄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你们当我是傻子吗？魔界找我合作，就凭你们这点实力，能帮他们什么？”

姬无月喘着粗气，哭喊道：“不是的，玄神大人，我们只是……只是被魔界威胁了，他们……”

“威胁？”玄夜嗤笑一声，“我给你们机会的，你们自寻死路。”

他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，周围的温度骤降，仿佛瞬间跌入了冰窖。

“你们走狗模狗样的，活在这个世上也没有意义了。”玄夜的声音消失了，只留下九人绝望的惨嚎。

夜幕降临，玄夜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九天之上，手中还提着九颗血淋淋的头颅。

“从今天起，我就是九天之主。”他的声音回荡在天地间，带着一股决绝的霸气，“谁敢不服，死。”

他的目光落在下方，那里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。

“带他们下去，办点事情。”

一个黑袍人从阴影中走出，单膝跪地：“属下在。”

玄夜点点头，转身向天际飞去，背影挺拔而孤傲。

九具无头尸体被抬走，玄夜的陨落之地，留下了一片狼藉。

而在遥远的魔界深处，一个漆黑的山洞内，有人正盘膝而坐，缓缓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