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巷子口，看着眼前那家挂着“魂炼事务所”牌子的小店，心里那叫一个拔凉拔凉的。玻璃门上贴着的符纸歪歪扭扭，像是刚糊上去的，门口还摆着个破碗，里面几枚铜钱叮当作响，透着一股子……没人要的意思。

他刚从那水深火热的“辉煌科技”跳槽出来，结果好日子没过几天，就因为不肯替老板背锅，直接被扫地出门了。这年头，找个正经工作比登天还难，非得是魔幻现实主义才能解释他现在的处境。

“魂炼事务所？听名字挺吓人啊，搞什么的？”王磊捏了捏汗，推门进去。

里面也不大，就两间房，外头是前台，里头是个小黑屋。老板就坐在里头，背对着他，正一脸专注地摆弄着个……烧水壶？壶嘴上还接了根弯管子，对着个空着的铜盆。

“咳咳，”王磊嗓子发干，弱弱地开了口，“老板，您这…是炼茶吗？”

那人猛地回头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把他剥皮抽筋。“什么茶？渣都懒得倒。”他嗓音沙哑，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，“找死呢，蹲门口听风还是怎么着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板看着不大像善茬啊。他赶紧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……刷个墙，顺便看您生意好。”

老板没再说话，又扭过头去看那烧水壶了，只留下一句：“有活儿就进来，没事滚蛋。”

得，王磊也不是傻的，人家不待见自己，强留也没用。他刚想溜，屁股底下突然一紧。

“站住。”

王磊吓一跳，低头一看，自己那双刚被工伤拖得破破烂烂的皮鞋，正卡在了凳子腿跟儿上。他手忙脚乱地去够，结果 misstepped 一脚，整个人趔趄着就要往旁边那堆杂物上倒。

那堆杂物……似乎挺高的。

他心里“啊”了一声，下意识想喊，却发现自己嘴巴像是被堵住了，一股怪味直冲天灵盖。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滑去，眼前一黑，就人事不省了。

再睁眼，王磊发现自己正趴在地上，鼻尖贴着手心，浑身冰凉。鼻子里闻着的是一股子……老咸鱼和霉味混合的怪味？他使劲儿缩了缩脖子，旁边好像有个不知名的黑影在扭动，发出“滋啦”的声响。

“唔……”

王磊想喊，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，像是气管被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