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缩了缩肩膀，冷风从巷子口灌进来，顺着单薄的外套往骨头缝里钻，他忍不住又哈了口白气。这凌晨三点的废弃工业区，连个垃圾桶都有三分之二陷在积水里，真是应了那句老话，穷 City，连垃圾都得省钱。旁边那瘦高个突然哼了一声，把烟屁股往积水里一扔，滋啦一声，冒个泡就没了，跟扔块石头似的。

“喳喳”两声，瘦高个从烟盒里捻出两根烟，点上一根，眯着眼瞅着林默。林默瞥了他一眼，那人脸上全是胡子拉碴的 stubble，眼神却贼亮，活像只刚从垃圾桶里翻出半块烤红薯的野狗。得，又是科弗洛的人。

“喏，你的‘夜枭’。”瘦高个把个巴掌大的黑色金属块往林默手心一塞。林默接过来，入手冰凉，金属特有的冷气让他哆嗦了一下。这玩意儿是他们接活儿时，大佬给的装备，是个简易的全息通讯器，平时就显示个时间，关键时刻能跟上空中的‘飞猴’队联系。林默最近接的第一个案子，就是靠它找到的目击者，虽然那目击者看完监控就跑了，留下一堆无法辨认的脚印。

“三号实验室的科学家，陈教授，今早八点，失踪了。”瘦高个往巷子深处努努嘴，补充道，“老板说，科弗洛接，一千万。”

林默嘴角抽了抽。一千万？这年头，一千万买条街都嫌小气。他自打加入科弗洛那天起，就没拿过几天安稳工资，不是被追杀，就是跑断腿，这次生化实验室失踪个教授，也值得动用一千万？

“为什么找咱们？”林默忍不住问。

瘦高个嘬了口烟，吐个烟圈儿：“陈教授在研究某种空间跳跃理论，那是科弗洛的高机密，陈教授自己偷偷改了实验设备，可能……可能穿越到别的地方去了。”他特意把‘可能’二字咬得重重的。

林默摸了摸下巴。空间跳跃？听着像电影台词。不过，科弗洛什么稀奇古怪的案子没见过？前两天还有个客户失踪，最后发现被送到了三百年后。这世界，确实挺魔幻的。

他翻开夜枭，确认时间，凌晨四点零三分。距离老板要求的五点前抵达三号实验室还有六十七分钟。林默起身，拍了拍瘦高个的肩膀：“带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