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伸手往兜里摸了摸，好在那枚徽记还在。他没多作停留，转身就溜了，转角时差点被一个提着菜篮的老太太撞个满怀。“哎呦！”老太太惊呼一声，手里的萝卜帮子掉了一地。

“抱歉抱歉，妈的，走路不看路！”林默心里骂了一句，弯腰帮老太太捡萝卜，顺手把钱袋里的五十块钱又掏出来十块，塞到老太太手里，“您老拿着买点糖吃。”

老太太摆摆手，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两眼，“年轻人，心不坏。你这钱……”她指了指林默兜里的徽记，“是不是……”

林默心里一紧，赶紧把徽记往身后藏了藏，“没、没有啊，老太太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科弗洛的人？”老太太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林默一哆嗦。

林默点头如捣蒜，脚底抹油般赶紧溜了。他一路狂奔，直到巷子口透进阳光才停下喘气。这老头子……不会是科弗洛的线人吧？他心里嘀咕，突然觉得那徽记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要是被科弗洛盯上，那他这几个够呛。

林默直奔科弗洛总部，跑到 hugehead 那里的时候，发现他正对着一块巨大的全息屏幕在踱步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hugehead 看见他，咂咂嘴，“啧，怎么？又去那个老板那儿吃瘪了？”

“不是，”林默擦了擦额头的汗，“我、我碰到一个线人，怀疑是科弗洛的。”

hugehead 立刻凑过来，盯着林默看，“哪个科弗洛？那个黑吃黑的科弗洛，还是……”

“不，是咱们这个。”林默赶紧点头，心虚地说，“我怀疑那老头是咱们线人，但我拿不准。”

hugehead 摇摇头，“线人？哈，正常线人哪敢直接要你的徽记？八成是冲着徽记上那几个字来的。”

林默这才想起来，那徽记上刻着几个模糊的古字，他以前没太在意。

“什么字？”hugehead 追问。

“好像是……‘存亡有数’。”林默自己都觉得这名字有点扯。

“存亡有数……”hugehead 陷入了沉思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这玩意儿……我好像在某个旧档案里见过。跟数据库的漏洞有关。”

“漏洞？”林默一愣。

“对，”hugehead 点头，“科弗洛的数据库，一直有个死角，没人能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