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闪身躲开，心里骂了一句。这破楼道真他娘的窄，还净碰上这些个障碍。他手心还有点汗，不是跑的，是吓的。那老太太颤巍巍地弯腰捡萝卜帮子，嘴里还在嘟囔：“这是哪个小兔崽子，走路不长眼……” 语气挺冲，但看着也挺着急。

林默没理她，心念急转。刚才那徽记发光一瞬，他脑子里闪过的不是什么密码，倒像是一串乱码，还有一股冰冷的潮湿感。这感觉很熟悉，像是上次在废弃地铁里被某种东西袭击时闻到的味道。他把这念头压下去，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。

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上面只有一个未接来电，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加密号码。这号码他认识，是“老猫”留给他的备用联系方式。这家伙，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，一联系就肯定有事儿。

林默抬头看了看周围。楼道昏暗，只有几盏忽明忽灭的应急灯。尽头是扇紧闭的铁门，上面贴着封条，但仔细看，封条边缘隐隐有划痕，像是被人动过。这让他心里更沉了。

他掏出万能工具，小心地靠近铁门，用探针挑了挑封条。封条粘得很牢，但他用的是特制工具，几下就挑开了一道口子。一股铁锈和尘土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林默侧耳听了听，里面传来微弱的电流声，还有水滴的声音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闪身进了铁门。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，隔绝了外面的嘈杂。

他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沿着狭窄的楼梯往下走。楼梯很陡，墙壁上布满了水渍和霉斑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，让他有点喘不过气。

走到二楼，他看到一扇虚掩着的门。他轻轻推开门，往里一看，里面一片漆黑。他提高了音量，喊了一声：“有人吗？”

里面没有回应。他皱了皱眉，正准备用手电筒照，突然听到墙角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他立刻警觉起来，悄无声息地靠近。

只见墙角有一个黑影，正微微动着。林默猛地蹿过去，一掌拍在黑影身上。只听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黑影倒在地上，发出一声闷哼。

林默立刻蹲下身，借着手机光仔细一看，是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，胸口处流着血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什么东西。

林默蹲下身，探了探他的鼻息，还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