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最近发现，自打那女人离婚后，他整个人都蔫了。

以前啊，他这心里头，七成是装着周柔，三成想着怎么赚钱。周柔在的时候，那三成都得让位，他天天琢磨着怎么哄她开心。周柔一不高兴，他这生意就做不下去，因为人影都找不见。现在？周柔人不在了，他反而不想了，天塌不下来。

就昨天，公司楼下咖啡店，他刚坐下，就看见周柔走了进来。他当时一愣，以为是眼花了。

周柔身材保持得极好，穿件简单的米色连衣裙，扎着干练的低马尾，几缕碎发垂在耳边，衬得那张脸精致得不像话。她径直走到柜台，点了一杯美式，然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文件。

她整个侧影，在阳光下显得那么专注，连他这样阅人无数的商场老油条，都觉得心头微微一颤。

五年不见，她……还是那么好看。

老王端着咖啡杯，挪到她桌边，想装作路过，给她来个偶遇的惊喜。刚靠近，就听她对着电话那头说：“王总，这次合作条件我可以再让步，但是不能无限度迁就你们。我也有我的底线，碰了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电话挂了，她合上电脑，抬手揉了揉眉心，眉头紧锁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，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老王站在旁边，打了个哈哈，自报家门：“周总，我是老王。”

周柔抬起头，目光扫过来时，带着几分审视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，点了点头：“王总，久仰大名。”

久仰大名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人……没把他忘。

“坐吧，我请你喝杯咖啡。”老王在她对面坐下，“这么巧，你也在这附近办公？”

周柔抿了口美式：“偶尔来附近处理点事情。”

老王看着她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想问她是不是过得不好，又觉得这么问很蠢。离婚了，日子怎么过是她的，他这种前夫，哪有资格指手画脚。

周柔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，抬眼又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：“王总，听说你最近在跟别人合作，生意做得风生水起？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她怎么会知道？难道是上次那个项目？他想起当时合作方泄露了点信息……

“还行吧，运气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