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老东西，卖的是假药吧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在拥挤的坊市角落炸开。杨志刚从街角转过来，就被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围住。他手里捏着的是个绣着百鸟朝凤的锦囊，说是能招财进宝，结果打开里面只有些发霉的淀粉疙瘩。

“天地良心！”杨志急得额头冒汗，后退时脚下一滑差点摔倒，“那是我师兄手笔，他早有申明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手里的锦囊被人一把抢过去，捏得粉碎。“装什么傻！上回卖的人参也是假的！”为首的光头汉子一巴掌扇在杨志脸上，自己却从另一个巷口溜了。

周围的人群看热闹不嫌事大，却没人敢出头。杨志捂着脸，狠狠瞪着巷口的方向。旁边一个扎麻花辫的小丫头突然插嘴：“大叔你家住哪儿？我帮你盯着，让他们别跑！”杨志愣了愣，丫头盯着他手里的空袋子上上下下打量，“看你不像坏蛋，就送你根棒棒糖吧。”话音未落，她从兜里掏出个烤焦的梨，塞到杨志手里。

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过。杨志在坊市摆摊，卖些自己做的糖人儿，小丫头玉淑总蹲在旁边卖萌，生意倒是勉强糊口。直到那天山雨欲来风满楼，两个被追杀的修士闯入坊市，腰间佩着的飞剑在夕阳下寒光闪闪。

“快走！”一个红衣少女被追得脚边有孩童摔倒了，杨志本能地冲上去，却被震飞的碎石划破了额头。玉淑抱着孩子哭喊，红衣少女却盯着杨志的伤势，沉声道：“你身上的灵力波动……当真是凡人？”

原来那夜之后，杨志偶然在河边捡到块黑石，醒来时竟发现自己能御气飞行。玉淑吞了吞口水，指着店里的阴阳鱼糖人：“我也能了，天黑前不灵光。”红衣少女叹了口气，将他们拉上后山。

仙山缥缈，云雾翻涌。杨志看着云层里若隐若现的宫殿，头晕眼花，玉淑却兴奋地拽着他的袖子：“快！那个老头子最灵验！”转身就被几个黑衣修士堵住，为首的邪笑着：“两个凡人，竟然也敢觊觎太虚丹？”

“放肆！”红衣少女拔剑，“你们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？”

杨志握紧了石子，突然想起刚来时玉淑塞给他的梨，咬得发疼。他向前一步，额头渗出的血滴在黑石上，竟化作点点金芒，直接没入少女飞剑的剑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