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

林凡嘟囔了一句，伸手把门闩给拽下来了。他开猫眼的动作挺慢，故意磨叽，想看看门外这人是不是个傻子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，身形高挑，一头黑长直发披在肩上，发丝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。月光勾勒着她姣好的轮廓，侧脸看过去，鼻梁高挺，嘴唇的弧度像是精心雕琢过一般。最扎眼的是她那双眼睛，黑白分明，此刻正带着几分不耐烦地盯着猫眼。

“让你开门，你怎么不开？”女人的声音很清冷，带着点明显的火气，“你知道现在几点吗？”

林凡撇了撇嘴，把眼角的余光瞥过去：“几点？午夜十二点？你这是来抢银行的啊？”

女人被他说得有点噎住，顿了顿才道：“本人姓沈，沈梦涵。按约前来担任林先生家的管家。”

沈梦涵，林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这名字听着就挺贵。他慢悠悠地拉开一条门缝，露出一半的脸，上下打量着沈梦涵：“哦，沈小姐大驾光临啊，欢迎欢迎。不过有点不好意思，我们家那位……”

“脾气不好，但人还认人。”沈梦涵打断了林凡的话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，“林先生，麻烦你让开点，我进来看看情况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：“看什么？家里进了贼还是失火了？”

沈梦涵深吸一口气，似乎是想控制自己的情绪，这才道：“昨晚的晚餐是您准备的吧？”

林凡挑眉，这问题问得倒是直接。他点了点头，没说话。沈梦涵的脸色又沉了一下：“食材不新鲜，火候也欠火，盐放少了。还有，您的宠物狗夜里乱叫，吵得人失眠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他确实没怎么注意这些细节。他这管家，说白了就是个打杂的，而且还是花钱雇来的打杂。
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林凡把门又拉开一些，“您进来吧，外面冷。”

沈梦涵没有客气，推门走了进去。林凡顺手把她让进来的门带上，又把门闩给挂上，这才转身往屋里走。

“喂，”沈梦涵的声音在屋里响起，“这房子里都是灰尘，沙发也被宠物狗弄得一塌糊涂。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转过身看了她一眼：“知道了，您跟我说说，您这管家是管什么的？按时上下班就行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