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对着街边招牌晃悠，那家“元气汉堡”的霓虹灯把他脸上油光映得晃晃的。手里的纸杯又碰了碰下巴，面汤早就凉透了，但那股子廉价香精味儿愣是让他咂咂嘴。“嘿，这破日子啊……”他自言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比划着，杯口边儿都被搓出毛边儿了。

突然，脚底下感觉不对劲。不是地面不平，是整个世界像被按了快进键，又慢了半拍似的。他低头一看，得，刚才还晃着脑袋追尾的超跑，现在车灯虚影似的还在马路中间飘着。他赶紧站稳，但没刹住车，往后踉跄了两步，后背差点撞上旁边答非所问的共享单车。

“操！咋回事？”老王把纸杯往地上一扔——虽然里面是凉面汤——捡起一块砖头就追出去。那虚影现在跑得更快了，车灯像两只鬼火，直勾勾朝着远处一个穿着粉色运动背心的姑娘追过去。

那姑娘挺年轻，估摸着是个网红二代吧？正揣着手在路边直播呢，对着镜头比耶。眼瞅着就要撞上了，老王抡起砖头就吼：“嘿！开门！没看见老娘开着你玩呢吗？！”

声音不大，但那股子沙哑劲儿跟从破麻袋里吼出来的似的。直播突然卡了顿，像素雪花哗啦啦往下掉。姑娘吓了一跳，回头就看见个油乎乎的中年大叔举着砖头傻乐。

“你谁啊？想讹钱？我这车再破也是限量版的！”姑娘护住车，车门一拉差点没把老王夹出去。

老王嘿嘿笑，砖头早就扔了。“讹钱？你瞅瞅你，真人版‘碰瓷’是不是？就你这德行，还限量版？”他往前凑了两步，瞅准那姑娘手机屏幕反光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“我说，小妹妹，你这直播间‘粉丝爆款’挺多啊？是不是蹭着我这‘网红素材 providor’上热搜了？”

姑娘愣住了，随即噗嗤笑出来：“大叔你脑回路清奇啊！我真没注意，估计是刚才拿奶茶不小心碰掉了手机支架。你……你想干嘛？”

老王摸摸脸，油光蹭掉了一层灰：“干嘛？我提车打气的！你老板在哪儿呢？坏了，耽误我送稿子了……”他一拍大腿，摸出个皱巴巴的皱纸袋，“喏，刚在巷子里捡的，够打两次气的。”

姑娘接过纸袋，好奇地打开：“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