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干啥呢？”王狗剩揉着眼睛，跌跌撞撞地从破屋门口晃悠出来。外头天蒙蒙亮，鸡鸣犬吠的，好生热闹。他这窝囊废，昨晚喝高了，implementation错把咸菜缸当酒坛子，硬是灌了八碗，结果今儿脑袋嗡嗡的，跟踩了高跷似的。

瞅见村口围着一群人，指指点点，唾沫星子乱飞。王狗剩心里犯嘀咕：“今儿个是不是谁家娶媳妇？不对啊，咋听着像看热闹似的，还带着一股子火药味儿。”他眯缝着眼往前凑，想看个究竟。

刚绕到老槐树底下，就听见里面有个人咋咋呼呼：“我说你们几个，都给老子消停会儿！这地界儿我熟，昨儿个我还踩过呢，泥点儿都没见着！”

“你他妈瞎猜啥呢？我看得清楚着，今儿个天刚亮就看见这地的颜色不对劲！”另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接上茬。

“颜色不对？颜色不对能咋地？看看，这人来了！”有人喊了一嗓子。

人群往后一让，王狗剩这才看见，老槐树底下，那片原本干涸龟裂的黄土地，此刻正泛着一层淡淡的绿光，像是……像是刚浇过水似的。再仔细瞅，那绿光还微微波动，像有生命一般。

“我去……这地……会发光？”王狗剩伸手指了指，又赶紧缩回来，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，“爷的，这要是被村长看见，怕不是又要挨骂。搞不好又要扣我那месяцев粮票呢。”

他刚想溜，就听旁边有人压低声音：“兄弟，你瞅见没？这绿光是从地底下透出来的，跟昨晚那动静有关系！”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……我爹昨晚就守在这儿，他说听见地底下有嗡嗡声，今儿个一早就带我来查查。没想到……”说话这哥们儿也是一脸茫然。

王狗剩虽然是个酒鬼废物，但耳朵贼灵，他听出来了，那嗡嗡声……不就是他昨晚喝酒醉醺醺时，从酒坛子里听到的那个声音吗？那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喝傻了，现在看来……

“老哥，”王狗剩往前凑了两步，板着脸，“你们查吧，我这人没啥见识，但看热闹不嫌事大，你们要是有啥要帮忙的……嘿，我虽然力气小，但搬砖……哦不，搬柴还行。”

那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