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R的唾沫星子几乎糊了林薇一脸，那调岗通知单“啪”地一声砸在她手边，差点没直接将她拍进墙缝里。林薇就那样缩在角落，肩膀一耸一耸地发抖，眼泪鼻涕混在一张赌气般倔强的脸上，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还死活不肯跳开。

“林薇！你再不离开，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！”HR瞪着她，活像个随时要发火的包工头，手里的笔戳得办公桌咚咚响，那架势像是真要撸起袖子打一架。周围几个同事噤若寒蝉，眼神躲闪，谁也不敢出头。这种职场政治斗争，他们最懂得明哲保身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忍着那股子屈辱，声音都发颤：“我……我没有碰瓷。只是公司这个决定……太过分了。”她没敢说别的，只敢提这个，毕竟她大错特错在先。可HR这波操作，简直是将她往沟里带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低沉的男声突兀地响起，带着点儿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“怎么回事？”

众人循声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剪裁得体、一看就花大价钱买来的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。他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将人看穿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林薇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不是刚刚在会议室里高谈阔论的慕寒吗？那个传说中手段狠厉、不好惹的慕家大少。

“慕、慕总。”HR显然也认得他，脸色瞬间变了百十种，从刚才的咆哮变成了卑微的谄媚，连忙起身敬了个礼，“慕总，您来了。这是……”

慕寒目光扫过众人，最后落在角落里的林薇身上。他微微挑眉，似乎对这个还在地上打滚的女人有些意外。“她是谁？”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，像冰碴子。

“她……她是市场部的林薇，刚才……”

“让她走。”慕寒没耐心听完，直接打断，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，“市场部，我的人要调岗，需要她这个位置。HR你效率挺低啊，这么简单的决定还要折腾这么半天。”

HR差点没当场跪下，谁都知道慕总在商场上的威风。他一句话，整个公司都得给他让道。她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慕总，我这就办！我这就办！”说完，又慌慌张张地凑近慕寒身边，低声嘀咕，“慕总，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