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HR办公室门口，手心全是冷汗，嘴唇却死死抿着。刚才王姐那番话，像根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什么“能力不足”“不适应”，全是放屁！她忍着，没当场掀桌子。

手机震动两声，屏幕亮起。是慕寒发来的消息：“薇薇，今天怎么样？”

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最后还是点开了通话。电话接通，慕寒低沉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：“有事？”

“没事，”林薇压低声音，“我没事。”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你那边忙吗？”

慕寒沉默两秒：“刚下班。怎么了？”

“我…可能得晚点回去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心跳有点快。

“公司有事？”

“嗯。”她不想撒谎，但眼下这情况，实在说不出口。

慕寒没追问，只说：“需要帮忙吗？”

林薇摇摇头，没接话。挂了电话，她又盯着手机看了会儿，屏幕暗下去，她才叹了口气。

走到公司楼下，她看到慕寒的车停在路边。他正站在车旁，手里拿着手机，看到她走过来，立刻收了电话，朝她走来。

“上车吧。”他说。

林薇点点头，绕到副驾驶座坐下。车子平稳开动，车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
“今天王姐说什么了？”慕寒问。

林薇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说什么了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我不伺候了。”

慕寒挑眉：“辞职？”

“嗯。”林薇看着窗外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“我打算找个新工作。”

慕寒放慢车速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：“为什么这么突然？”

“因为，”林薇转过头，直视他，“我不想再做你的附属品。”

慕寒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声音低了几度：“薇薇，你误会了。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“我们之间，需要明确的界限。”林薇语气坚定，“我工作，我生活，我朋友，我不需要刻意迁就任何人。”

慕寒沉默着，开了几秒车，才开口：“好。你想要什么，我都可以给你。只要你一句话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慕寒会这么说。她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慕寒，我不想再骗你了。其实，我早就想辞职了，只是…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。”

“那现在呢？”慕寒问。

“现在，我想做回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