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默坐在出租车后座，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灯，嘴角抽了抽。爷爷周征南那电话，吼完又吼，最后甩给他一句“自己看着办”，就挂了。军三代，长在部队大院里，枪比女朋友都亲，现在被塞进商界，还不如让他去扫大街。

“到了，周总。”司机师傅推上门，递过来一个文件袋。

周默接过来，掂量了一下，入手挺沉。估计又是爷爷瞎操心的产物。他 Y 大毕业，计算机系高材生，愣是被 grandfather 硬塞进了一家公司，天天逼着他学这学那，搞得他像个无头苍蝇。

司机师傅摇摇头，拍了拍车：“年轻人，好好干，周总这公司不好进。”

周默扯了扯嘴角，应了一声，推开车门，抬头看了看公司名字——盛世集团。大哥是集团董事长，二哥是少将，他这个三爷爷最疼的孙子，倒好，成了被安排进商界的“弃子”。

走进大厅，冷气开得足，跟冰窖似的。前台小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低头看了眼他手里那崭新的西装，被打了个照面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周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不会吧？这年头，长得帅都成原罪了？

电梯上楼，一路人丁稀少。周默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片场的龙套，格格不入。到了一个什么会议室，推门进去，里面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，正襟危坐，面色严肃。

“周总，你来了。”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站起身，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周默的肩膀。

这显然不是什么欢迎的表示。周默心里冷笑，爷爷的“进可攻退可守”计划，怕是没这么快就开始。

“王总，久仰大名。”周默脸上挤出笑容，顺势把文件袋递过去，“这是我的资料。”

王总伸手一抓，顺手扔到桌上，眼睛都不抬：“周总年轻有为啊，我们盛世集团非常看好你的潜力。”

周默差点没把血压气上来。捧杀啊这是，捧杀！他脑子一转，干脆直接说：“王总，咱们直说吧，我这不是来跟你谈潜力的，我是来谈生意的。”

王总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周总会这么直接啊？行，爽快。”

接下来的谈话，周默基本就是闭嘴听，偶尔插两句。王总越说越激动，一会儿说行业前景，一会儿说竞争态势，一会儿又扯到他爷爷周征南在军队里的威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