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小乖吸了吸鼻子，小嘴鼓得像个皮球，瞥着男人宽肩窄腰的背影，小腿在炕上蹬来蹬去。她就是讨厌这闷葫芦将军，一天到晚板着脸，连句话都懒得说，可偏偏这男人，偏偏他就好。

男人名叫沈凌霜，京中赫赫有名的靖国大将军。北境稳了三年，南疆又平了几个小股叛匪，这男人手里有千军万马，却连自家的小媳妇都管不好。

沈凌霜正批着折子，突然觉得身上一阵痒。低头一看，只见柳小乖正蹲在地上，手里拿着块大白馒头，正偷偷往他衣服上粘面粉。

沈凌霜眉头一皱，没好气道：“柳小乖！”

那声音，冷得能冻死个人。

柳小乖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面粉差点掉地上。她赶紧站起身，清了清嗓子，笑得一脸谄媚：“将军～我刚才是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？”沈凌霜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本将军的衣裳，是你随便玩的吗？”

柳小乖瘪瘪嘴，小声嘀咕：“我那是想看看……看你这衣服是不是够结实……”她小手摩挲着那块沾满面粉的衣裳，眼里全是小星星。

沈凌霜挑了挑眉，目光扫过她通红的鼻头和亮晶晶的眼睛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还是第一次见这么……让人头疼的小丫头。

他伸手，想把柳小乖拽过来好好训斥。谁知，那小丫头一歪身，滑溜溜地从他指缝间溜走，绕到他身后，抱住他大腿，撒娇道：“将军～你不疼我嘛……”

沈凌霜嘴角一抽，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。他低头，看着身上软乎乎的东西，还有那热乎乎的气息，顿时又有了脾气。

“柳小乖！”他低喝一声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
柳小乖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松开手，往后缩了缩。

沈凌霜看着她害怕的模样，火气更旺了。可下一秒，他却又有些破防。他看着她红肿的眼睛，看着她委屈巴巴的表情，再看看自己手里的折子……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真的太狠心了。

他走过去，一把将柳小乖抱起来，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。

柳小乖愣住了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沈凌霜把她抱到硬木板床上，俯身看着她，声音低沉：“以后不准再偷吃我……”

柳小乖眨了眨眼，小手勾住他的脖颈，笑眯眯道：“好呀～将军早上好呀～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