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这个月的销售报告再晚交一天，你就自己看着办吧。”部门主管李姐的语气像是要吃人，她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薇脸上了。

林薇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没抬头，也不接话。周围几个同事都憋着笑，都知道林薇这副模样。白天她是办公室里的冰山女神，连喝水都带着慢动作，可一到晚上，谁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变了个人，像上了发条的机器，在各个网页上接单子。

“林薇，你又去接私活了？”一个刚进公司的年轻姑娘好奇地问，声音不大，但刚好能让林薇听见。

林薇停下手中的动作，转头看去。年轻姑娘一脸八卦，眼睛里亮晶晶的，显然是被她看穿了。林薇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没说话，继续低头工作。

谁知道，这话被李姐听到了。“说什么呢？新人就爱看热闹。”李姐咳了一声，眼神在年轻姑娘和林薇之间转了转，“林薇，你最近效率有点低啊，是不是晚上太拼了？”

林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手上的动作停顿了零点一秒。她抬头，对上李姐的脸，声音还是没什么波澜：“我没事，工作只是有点多。”

“多？我看是花样多吧。”李姐不依不饶，“年轻人，别图一时快钱，以后有苦吃。”

林薇没再反驳，只是默默地打开电脑，开始处理手头的文件。办公室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响起的打印机声音。

晚上十一点，林薇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人。公司里几乎就她一个还没走，她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凌晨一点还有两个单子。她关了电脑，推上包，准备去附近的地铁站。

刚走出办公楼，一阵冷风吹过，林薇打了个哆嗦。她没多想，口罩捂得严严实实，也没注意身后是不是跟着人。

“喂，等等。”

林薇脚步一顿，回头望去。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路灯下，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的侧脸。是沈默，她刚离职的前男友。

沈默看着她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你怎么一个人？”他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和平时分手时没什么两样。

林薇没说话，想从他身边走过去。

“天堂无路，地狱有门。”沈默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林薇的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