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握着方向盘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中控台。丈母娘那句话，像一根针，扎进了他心里。她想知道公司怎么样？又好像，根本不在乎公司怎么样。那刻意维持的平静，让林枫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“还行吧，就那样。”他含糊地应了一声，眼睛盯着前面的红绿灯。绿灯亮起，车子汇入车流。

丈母娘没再说话，车厢里只剩下空调发出的轻微嗡鸣。林枫能感觉到，她就在旁边，用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盯着自己。这种感觉，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
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，林枫熄了火，准备推门下车。丈母娘突然开口：“林枫，你最近是不是在忙？”

林枫一愣，转头看她。丈母娘坐在副驾驶座上，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。她的眼神，像是在看穿他的心思。

“没有啊，丈母娘，就是正常上班。”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丈母娘似乎知道些什么。

丈母娘点点头，语气平淡无奇：“那就好。你脸色不太好，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？”

林枫心里一紧，她连自己脸色不好都知道？这丈母娘，到底是什么来头。他勉强笑了笑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

丈母娘没再说话，只是那眼神，一直锁着他。林枫感觉自己像个小偷，被识破了一切伪装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推门下车，走向单元门。

丈母娘坐在车上，直到林枫的影子消失在单元门后，才缓缓放下车窗。她没有立刻开车离开，而是看着林枫走进楼道，直到他的身影拐过拐角，才发动车子。

车子开出小区，丈母娘的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她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是我。”她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，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才传来一个女声：“林总，您有什么指示？”

丈母娘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：“你最近在忙什么？我怎么感觉，你好像……忘了什么人？”

电话那头再次沉默，这次更长了。最后，女声才带着一丝无奈：“林总，您总是这样。我知道您想做什么，但有些事情，不是我能决定的。”

丈母娘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：“是吗？那你告诉我说，你最近跟谁走得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