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吧，就那样。”林枫含糊地应了一声，眼睛盯着前面的红绿灯。脚下稍微一歪，差点蹭到停在不远处的路肩上。丈母娘那句话，像一根针，扎进了他心里。她想知道公司怎么样？又好像，根本不在乎公司怎么样。那刻意维持的平静，让林枫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握着方向盘的手，无意识地收紧了些。

红绿灯变成了绿色，林枫油门一踩，车子缓缓驶出路口。车厢里一片安静，只有汽车引擎的轰鸣声。林枫的脑子乱糟糟的，丈母娘的话在脑海里反复回响。她为什么会这么问？是关心的，还是……故意刁难？

车子拐进一条小巷，速度慢了下来。林枫的眉头微微皱起，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应对。他不能让丈母娘看出他有任何破绽，更不能让她觉得自己在公司混得一团糟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林枫掏出手机，打开短信一看，内容很简单：“下午三点，老地方，谈合作。”

老地方？林枫有些疑惑，但想了想，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。“喂，哪位？”电话接通，传来一个略显低沉的声音：“是我，下午三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枫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。他不知道是谁找他，也不知道所谓的合作是什么。但有一点他很清楚，这个人是冲着他来的，而且看样子，来者不善。

车子停在一栋写字楼前，林枫深吸一口气，推开车门走了下去。他抬头看了看这栋写字楼，外观现代，大气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他这才注意到，写字楼门口停着几辆豪车，还有一些西装革履的人在进出。

林枫没有犹豫，直接走进了写字楼。前台小姐热情地接待了他，问了他的姓名和预约。林枫报上自己的名字，前台小姐微笑着说：“王总已经在这里等您了，请您跟我来。”

林枫跟着前台小姐穿过旋转门，来到了一个宽敞明亮的办公区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，抬头看了他一眼。“林总，您来了。”男人站起身，主动伸出手，“我是王鹏，王氏集团的董事长。”

林枫和他握了握手，心里有些紧张。“王总，您好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手心的汗还是忍不住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