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，那明明是狗尿。”那双马尾小丫头撅着嘴，声音又尖又脆，像只发情的麻雀。她旁边几个跟班似的女生立马附和起来，嗡嗡嗡像群小蜜蜂。卖花姑娘被戳得一脸委屈，手里捧着几束勿忘我，小声嘀咕：“我说姑娘家家的，玩水玩得这么没水平……”

李浩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帮小丫头长得是水灵，可嘴巴比剃刀还锋利。广场监控死角挺多，她们在这儿指手画脚，明显是故意的。

“你们在干嘛呢？”李浩推着清洁车过来，车上还挂着昨天的垃圾袋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馊味。“影响其他顾客休息。”

“哟，保安大爷来了。”双马尾小丫头眼睛一亮，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。她向前一步，故意踩在李浩刚擦干净的路面，“我们没影响谁啊。就玩玩水，找找灵感。”

李浩没理她，自顾自收拾垃圾。那些女生嘻嘻哈哈围过来，嗅嗅清洁车，摇摇头：“啧啧，保安叔叔还喝酒呢？”

李浩皱眉。他没喝酒，就晚上吃饭稍微多抿了两口啤酒，早上起来头晕，才没来巡逻。谁知道这帮小丫头把他的工作当娱乐。

“滚开。”李浩皱着眉，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她们退后一步。他正要继续工作，手腕突然被人拽住了。

“哎哎哎，别啊，保安小哥这么帅，就想跟你聊聊嘛。”拉住他手腕的是个染着黄毛的短发女生，手指又粗又凉，钳得很紧。她 左右看看，压低声音：“我哥说了，以后广场由我们来‘罩着’，你懂的。”

李浩松开清洁车，后退半步。他认得这女生，叫小刀，是附近老混混头子张虎的女儿，性格泼辣，在道上挺吃得开。广场大部分小商小贩都是买她的人情。

“你想干嘛？”李浩盯着她的眼睛。小刀虽然好看，但眼神里的狠劲儿挺明显。

“没什么。”小刀勾起嘴角，露出两颗虎牙，“上次你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。”

李浩想起前几天下雨天，这帮女生故意泼污水，他踩着电线杆冲出来理论，结果被小刀捅了刀子，左腿留了一道疤。他当时没找麻烦，现在看来是踢到铁板了。

“我只想好好工作。”李浩不想节外生枝，但小刀不依不饶。

“工作？”小刀突然凑近，在李浩耳边吹气，“我让你不能工作，你就得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