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雕哥，你又双叒叕不干了！"郭芙的声音尖利利地，像根针似的扎进杨过的耳朵里。他头也没抬，就着嘴里的酒猛灌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

"怎么？我杨过不干了，你郭大小姐不乐意？"他放下酒壶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眼神斜睨着郭芙，带着三分挑衅七分不耐烦。九阴真气在体内流转，一股寒气无端从丹田涌出，连山风都似乎被冻得凝滞了几分。

郭芙被他看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她抱胸站在原地，梗着脖子道："我好不容易把小龙女接来华山，你倒好，一朝得势便原形毕露！还说什么不搞 bloody 的情缘，你到底想干啥？"

杨过嗤笑一声："郭大姑娘，跟我提小龙女？她现在在哪，你知道不？"不等郭芙回答，他又继续道，"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小动作，什么请帖，什么约定，还不是想把我绑在华山当个门面看的？我杨过吃饱了撑的会稀罕这个？"

"你！"郭芙气得直跺脚，"你这是吃里爬外！杨过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！你那些破九阴真气，那些邪门功夫，在外面惹了多少麻烦？现在倒好，跑到我们华山来装清高！"

"麻烦？"杨过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，"郭芙，你来说说，我杨过到底惹了什么麻烦？杀人？放火？还是修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邪功？"

郭芙张口结舌，半晌才道："你...你那什么破碎之身，谁知道怎么回事？还有你那邓氏一家的死，难道跟你没关系？"

"邓氏一家？"杨过眼神陡然锐利起来，一股寒气自他周身散开，"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，倒是会挑时候。"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去，"郭芙，我劝你少说两句。有些事情，不是你能随便乱说的。"

郭芙被他吓得后退一步，她咬着嘴唇，眼眶微微发红，却倔强地挺直了背脊："你杨过再怎么厉害，终究是站在别人的阴影下！杨康那叛徒的阴影，小龙女的阴影，你永远也摆脱不了！"

"够了！"杨过低吼一声，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险恶起来，九阴真气在体内疯狂运转，整个人宛如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。周围的山风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滞，连云雾都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压榨得密不透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