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“我说你，整天琢磨这超能力，能不能先把手头这活儿做完？客户催了好几次了。”旁边的小李头也没抬，手指翻飞，屏幕上代码滚过一道道绿光，“马上，马上就好。”

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小李脸上，看不清表情，只有那双眼睛在闪烁，像两盏小灯泡。老王叹了口气，起身倒了杯水，看着小李。这小李，自从那次意外，整个人都不一样了。刚开始是有些精神恍惚，后来就成这样了，整天对着电脑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
“我说，你到底怎么回事？”老王忍不住又问了一遍。

小李才终于抬起头，眼神有些迷茫。“我……我在研究这个，老王。”他指了指屏幕，“这个空间，好像……是无限的。”

老王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不断扩展的虚拟世界，里面充满了各种乱码和乱七八糟的符号，看起来就像一团乱麻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都不是重点，重点是客户那边的项目，都快赶不上了。

“你确定这是你要弄的那个虚拟现实项目？”老王问。

“不，不是这个。”小李摇摇头，“这是……另一个空间。或者说，一个空间里无限的虚拟世界。”

老王更懵了。“你小子，不会是脑子进水了吧？”

小李没有反驳，只是继续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。“我……我感觉我能进去了。”他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就像……黑客帝国一样。”

老王被他说得有点头疼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但他还是忍不住好奇，凑到电脑前看了一眼。“怎么进去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小李摇摇头，“但我感觉……我能找到方法。这个空间，好像……和我那个能力有关。”

老王这才想起小李那该死的能力。那晚，他们小区电力中断，小李为了救一个孩子，意外获得了吸收别人能力的能力。这能力一开始还行，吸点小强的，小猫小狗的，后来就越来越强，甚至能吸收人的情绪和体力。小李一直琢磨这能力怎么用，天天捣鼓这些有的没的。

“你小子，别整天想这些没用的。”老王是真怕了，这小李一研究起来，就啥也顾不上了，“先把手头这活儿做完，不然客户得骂死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