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“我说你，整天琢磨这超能力，能不能先把手头这活儿做完？客户催了好几次了。”旁边的小李头也没抬，手指翻飞，屏幕上代码滚过一道道绿光，“马上，马上就好。”

这小子，自从上次beta测试服里吸收了那个“黑客”的临时能力，就天天泡在虚拟现实里瞎折腾。老王是组长，看着都心累。

正烦着呢，办公室门被敲了敲。老王抬头，是小张，另一组的技术员，脸色煞白。“王哥，不好了！百万大单的应急系统突然崩溃了，客户那边炸了锅！”

百万大单？老王心头一紧，这要是搞砸了，不仅奖金泡汤，奖金上头的老李还要扒了他们层皮。“什么情况？”

“不知道啊，系统一夜之间全坏了，报警灯一直在闪，恢复卷积不出来，感觉自己像个蠢货。”小张声音都变了调。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小李旁边。“小李，借我看看。”

小李手一松，屏幕转了过来。“王哥，随便。”

老王眉头紧锁，目光如炬，在小李构建的虚拟网络中穿梭。这虚拟现实里，他不仅能看到代码，还能模拟出网络流量的走向，看到数据包的碰撞。

几分钟后，老王脸色一沉。“找到了，是定向病毒，有人恶意注入了后门，而且，攻击源头……”

“是‘回声’组织！”小李突然插嘴，眼神锐利。

老王一愣，转头看去。“回声？那不是那个专搞网络战的黑客组织吗？怎么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
“他们最近在招募新成员，而且……他们用的病毒，和我之前在测试服里遇到的那种很像。”小李手指点着屏幕，“难道……你那能力……”

老王没说话，但眼神却变得冰冷。这事儿，肯定和小李那破超能力脱不了干系。他走回工位，拿起电话，拨通了老李的号码。

“喂，老李，出事了。”老王的声音平静，但每个字都像千钧重担。

电话那头，老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知道啊，那个破系统怎么又崩了？”

“不是系统的事，是‘回声’组织，他们用你当年设计的那种病毒，攻击客户系统了。”老王直截了当。

“什么？！”老李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我设计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