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觉得今天这日子，铁定要 mnemonic 了。他蹲在街角，叼着根快要燃尽的烟，看着手机屏幕上划过的招聘信息。这第几十个面试，人家要么嫌他年纪大，要么嫌他经验少，要么直接一句“回去等通知”就把你晾在那儿。林风嘬了口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给自己倒了杯水，看着杯底那一小撮没泡开的茶叶发呆。

“喂，傻站着干嘛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。

林风猛地回头，看见徐浩举着个奶茶杯，一脸“我就知道你会在这儿”的表情。徐浩是他发小，如今在市局当个不大不小的官，穿得人模狗样，手里奶茶盖子还没扔。

“忙呢，这不看机会嘛。”林风皱着眉，没好气地说，“你小子，升职加薪了吧，还知道出来买奶茶。”

徐浩嘿嘿一笑，把奶茶塞到他手里：“喏，就算请你喝杯奶茶。对了，明天晚上有空吗？王局说的，有个饭局，你得多撑撑场面。”

林风心里叫苦，他这辈子最烦的就是应酬。但低头看了看手机里那几个皱巴巴的面试通知，又抬头看了看徐浩一脸“我早就看穿你心思”的表情，他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去就去。”

“这才对嘛！”徐浩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走了几步，又回头补充，“对了，你上次说的那个‘梦境’的事儿，后来怎么样了？”

林风愣了一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本来以为这事儿早就该忘了，没想到徐浩还记得。那晚在公园长椅上，他喝多了，瞎编了个故事，说自己能看见别人梦境里的一角，结果被徐浩当成笑话听了。

“哦……那个啊，”林风含糊道，“没啥，瞎说的吧。”

“瞎说？”徐浩挑眉，“你那眼神，别是真有什么了吧？我认识个人，最近老做些奇怪的梦，醒来就骂自己疯了。你要是能帮上忙，这事就拜托你了。”

林风的心猛地一跳。他知道徐浩不是瞎说，他确实能看见别人的梦境碎片，尤其是十二生肖的梦境。每当他看到那些五彩斑斓、光怪陆离的景象时，总会觉得自己的脑子也跟着变亮了些。

“真的能帮上忙？”林风试探着问。

徐浩点头：“应该吧。那晚你在公园说的话，我可当真了。”

林风沉默了，手里的奶茶突然变得烫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