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又死了。

林凡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咧了咧嘴。好家伙，这身皮囊是崭新的，白得跟刚从后门摸出来似的，鼻腔里还弥漫着一股子铁锈味儿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撩开眼前油腻腻的布料，赫然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破破烂烂的出租屋。墙皮剥落得像长了 xác，地上扔着好几个烟头，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香烟和泡面混合的馊味儿。

“我他妈这是……穿越了？”林凡掐了掐自己的大腿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不是吧？小说里都写死了能回到过去，轮到我了？直接送来这穷逼的末世？”

他翻身下床，拿起桌上一本泛黄的《末世求生指南》。书页发黄发脆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色的批注，像他爹当年看毛片儿用的红笔。内容挺详细，丧尸等级划分、变异植物破解方式、地下城潜入技巧……通通都有。

“妈的，真是开了挂。”林凡嘴角抽搐，“这书一看就是被人翻烂了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
他胡乱翻着手机，屏幕还停留在十年前的诺基亚界面。银行卡余额显示——负十二万。林凡：“……”他连棺材本都输光了是吧？

更让他傻眼的是，日历显示，距离末世爆发，还有整整三个月。

“操他妈！”林凡把手机摔在桌上，“居然让我从卡点前两分钟穿来？这什么玩应儿，送快递的？”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车，街上人来人往，完全没要混的样子。真当自己是主角，开局就凉了？还送快递？

就在这时，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一声，是十年前的一个陌生号码。

林凡瞥了一眼，直接无视。谁啊？诈骗电话？就在他准备挂断时，电话那头传来个机械合成音：“检测到宿主灵魂不稳定，请尽快前往指定地点进行人体改造实验，逾期将取消免费体验资格。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免费体验资格？人体改造实验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没听错吧？这声音，这语气，活脱脱一个客服机器人。

“我操！”林凡霍地从床上跳起来，死死盯着手机屏幕，“你是谁？打劫呢？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又响起那个冰冷的机械音：“我们是‘送死组织’，根据您的余命，为您寄送第一次死亡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