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用力掀开身上那块洗得发白、印着武侠剧主角睡衣图案的破床单。一股宿醉后的虚弱感瞬间从四肢百骸涌上来，他晃了晃还不太清醒的脑袋，视线渐渐聚焦。

还是这间破屋。墙上贴着几张早已褪色的动漫海报，角落的鞋架歪歪扭扭，上面堆着几双没洗的白球鞋，其中一双鞋带还是松的。空气里还是那股子熟悉的馊味，混合着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血腥气？

林凡皱起眉头，那股味道不似外卖或泡面发酵，更像是什么东西刚被处理过，带着铁锈和腐败的混合气味。他咽了口唾沫，下意识摸了摸胸口。昨天记忆里，他好像是在某个酒吧跟人斗殴，挨了一刀，本以为是凶多吉少，结果一觉醒来……

“又死了？”他苦笑一声，“真他妈够烦人的。”

正想着，脑袋突然一阵剧痛，像是昨天那刀没死透，现在又活了过来一样。林凡“哎哟”一声，捂住额头，痛苦地蜷缩了一下。这感觉……很不对劲。以前死的时候，是彻底的空白，像被按了删除键。但这次，他清楚记得昨晚的疼痛、酒吧里的嘈杂、还有对方狰狞的表情。

“难道是……回档了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感觉就像一个游戏里的bug，把他传送回了某个时间点，或者说……重新投胎了？

“操！送死送得我bra！”林凡狠狠骂了一句。要是这样，那每次死亡，他是不是都会回到某个固定的时间点？那岂不是只要他活着，就能不断“重玩”，积累经验？

这个念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有点发热。虽然每次死的场次都让他烦躁，但其中也隐藏着巨大的好处！

他猛地爬起来，几步冲到门口，一把拉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房门。外面是傍晚的人行道，路灯刚刚亮起，把地面照得斑驳陆离。街上人影绰绰，车流声、叫卖声、情侣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，充满了烟火气。

林凡站在楼下，看着眼前的一切，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
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，摸了摸自己的小臂。那里有一道不算太深的划痕，当时以为只是被酒杯划的，没太在意。但现在，他感觉……不一样。

这感觉就像他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细微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