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用力掀开身上那块洗得发白、印着武侠剧主角睡衣图案的破床单。一股宿醉后的虚弱感瞬间从四肢百骸涌上来，他晃了晃还不太清醒的脑袋，视线渐渐聚焦。

还是这间破屋。

四壁斑驳，墙皮大块脱落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泥土。屋顶有个明显的洞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形成的，用几块破木板和塑料布勉强糊着，遮风挡雨_effortless。窗户上贴着几张过时的报纸，边角已经卷起来，露出里面灰蒙蒙的景象。

林凡坐起身，习惯性地揉了揉额头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。昨晚的记忆残缺不全，只记得自己好像被几个小混混按在厕所里灌了不知名的液体，然后就意识模糊了……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的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睡衣，裤子上还有点黏糊糊的。身上没觉得哪里受伤，但就是浑身无力，像是被掏空了一样。

“操，这是哪儿？”林凡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，骨头痛得让他差点叫出声。他走到门口，推开门。

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腐烂味道扑面而来，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。外面的世界比他想象的还要破败。

天空灰蒙蒙的，像一块洗不干净的抹布。几缕黑烟从远处冒出来，不知道是哪里在烧东西。街道上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只老鼠在垃圾桶旁边瞎转悠。偶尔能看到一些残破的汽车，轮胎瘪了，车身锈迹斑斑，像一具具被遗弃的骨架。

“这是……末世？”林凡心中升起一个荒诞的念头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瘦小身影，正鬼鬼祟祟地在一家店铺门口晃悠。那人看到林凡，吓得一哆嗦，然后像老鼠见了猫一样，猛地窜进店铺里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走了过去。他敲了敲店门，里面没有动静。

“喂，开门！”林凡又敲了几下，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里面的人听见。

还是没动静。

林凡皱眉更重了，伸手推了推门。出乎他意料的是，这门竟然没锁！他轻轻一推，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。

一股霉味混着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店铺里一片漆黑，伸手不见五指。

“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