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把信封攥在手心，走到街角，掏出手机开了个视频通话。屏幕亮起时，里面正播放着一部狗血偶像剧，女主角哭得梨花带雨。

“宝贝，”她凑近镜头，压低声音，“我查到秦默那个混蛋去夜店了。”

对面视频戛然而止，女主角的白眼塑料片都卡在半空。视频重新接上时，男人靠在沙发上，手里把玩着冰块杯，语气懒散又漫不经心：“哦？去哪种夜店？风月场所还是清吧？”

林小满噘着嘴：“清吧，他说跟朋友聚会。我看见他进去了，里面全是女人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他还换衣服了，胸前带钻的吊带衫，一看就贼明显。”

“呵。”秦默轻轻笑了一声，把冰块砸进杯里，“女人多的地方，生意好做。你心疼了？”

“我心疼我的狗粮！”林小满叉腰，“他还说，要不是喝醉了，就没人能看见他耍帅。我靠！耍什么帅！人家也不是小姑娘了！”

“哦。”秦默慢悠悠地应了一声。

林小满见他不争辩，心里更委屈了。她揪着自己脸前的碎发，小声嘟囔：“哼，我可不想当他的备胎……”

“备胎？”秦默挑眉，“林小满，你要是这么想，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
林小满一愣，直接被这利润口气气笑了：“秦默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？”

“我正得很。”男人放下手机，起身走到阳台，回头看她，“你说我不正经，可你上次问我借钱，怎么不说我不正经？”

这话让林小满脸一红。上次她创业资金周转不开，偷偷找秦默借了五万块，当时还吹嘘是自己攒的。现在回想起来，真是丢人。

“我那是……”她支吾着，刚想圆谎，就听见秦默的声音，“你那是没办法。不像某些人，明明和沈总关系不一般，还装得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。”

林小满身体一僵。沈总是她名义上的上司，平时关系确实不简单。但她和沈总就睡过一次，就一次！

“你想多了。”林小满梗着脖子。

“哦。”秦默又恢复了那种懒散的口吻，“那就好。反正我不管你怎么想的，我只管怎么对我好。”

说着，他转身走回来，站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。林小满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混合着某种让她心慌的香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