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输了。这次输得特别惨。屏幕上又是铺天盖地的红叉，像无数跳蚤在玻璃上乱蹦。他盯着那些红叉，感觉眼睛都要瞎了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，“海豚一号”那帮小家伙又集体趴窝了，就在离海岸线三百米的海里。

老王把脸埋在手掌里，一股子青筋直蹦。这鬼机器，真是有点不争气。电池效率骤降到冰点，核心处理器还冒出个不明逻辑错误。他敲着桌子，怒火中烧。不就是清洁垃圾吗？怎么就这么难？他明明把所有参数都调到最优了啊。

“废物！一群废物！”老王低声骂着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。他打开后台日志，试图找出问题所在。一行行代码在他眼前滚动，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脑子里全是那些被媒体喷得狗血淋头的画面。

“老王，你那破机器又出问题了？”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他抬头一看，是隔壁的刘工，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。

“早就不只破机器了，那是整个项目组都该被喷死。”老王没好气地说，“这鬼东西，怎么就造不好？”

“你能不能别这么毒舌？”刘工翻了个白眼，“我看了下日志，好像是海浪干扰了信号，导致定位不准。要不，我再帮你调一下算法？”

老王摆摆手，没兴趣听什么算法。他现在就是个行走的炸药桶，什么也不想听，什么都不想干。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把脑袋夹断。

“算了，不想了。”老王自暴自弃地趴在桌子上，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。

“你这样不行啊，老王。”刘工走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项目已经进行到一半了，要是你再这样，我们所有人都得被开除。”

老王扭过头，盯着刘工，眼神里充满了怨毒。“开除就开除，反正我也习惯了。”

刘工被他看得一愣，随即叹了口气。“行吧，那你好好想想，我这就去改代码。”

看着刘工离开的背影，老王突然觉得有点饿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半根快烂掉的香蕉，啃了起来。不知道为什么，他现在对吃的特别渴望。

就在他啃香蕉的时候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

“是老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