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晃晃悠悠回屋，脑袋里还回荡着刚才那声脆响。虽然没抓到鬼，但这波操作也真是够刺激的。她往床上一倒，迷糊着就睡着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陈雪是被饿醒的。她挣扎着爬起来，发现窗外天都亮了。昨晚折腾得太凶，现在浑身都酸疼。屋子里冷冷清清的，没有任何生气。她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，昨晚抓鬼顺手把零钱都摸出来了。

“得出去买点吃的。”陈雪咬着牙爬下床，找了件旧衣服穿上，抓起一个布包就出了门。老破小周围没什么像样的超市，她只能去几条街外的小卖部。买个包子，一根油条，再买点咸菜，聊胜于无。

正走着呢，手机突然响了。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陈雪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是你吗？陈雪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。

“谁啊？我不认识。”陈雪心不在焉地路边啃着包子。

“我是李明啊，王师傅让我联系你的。”声音顿了顿，“王师傅说，你那本事……能帮个忙。”

陈雪噗嗤笑出声：“李明啊，我那点出息，你不知道？我就是个抓鬼的半吊子。王师傅找我帮忙？他怎么不说他自己亲自上？”

“王师傅他……他最近不方便。”李明支支吾吾的，“那个……有个地方闹鬼，特别厉害，把一个工人给吓跑了。王师傅说，你要是有空……”

“不方便？我更不方便。”陈雪把包子吃完，擦擦嘴，“什么鬼啊？我怎么去？”

“就在你们小区后面那栋楼，五楼，具体地址……我发信息给你。”李明赶忙说道。

陈雪瞅了瞅手机，又看看周围没认识的人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去不去也得试试。怎么收费？”

“这个……王师傅说了，你去一趟就给五千块。”李明小心翼翼地说，“这价你可别嫌低啊。”

“五千块？还差不多。”陈雪哼了一声，“把地址发过来，我等下就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陈雪对着手机屏幕吹了口气，然后点开微信，收到了一条定位信息。她看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又来？这老破小周围，怎么净是些邪门事。”她嘀咕着，把布包往肩上一甩，提着油条就往那栋楼走去。

到了地方，陈雪看了看那栋破旧的教学楼，心里有了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