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建国路附近一家小面馆，吧台边的位置，刚好能看见那家咖啡店的后门。这几天他天天来，点上一碗牛肉面，慢悠悠地吃，眼神却不着痕迹地瞟着那扇玻璃门。店里生意冷清，老板娘埋头刷手机，估摸着也是被那案子给闹的没什么活儿。

这案子都过去一周了，警方倒是挺快，现场封锁得严严实实的，就留下几个穿白大褂的天天进进出出。老王听旁边桌的退休老干部瞎聊，说是死的是个年轻姑娘，叫什么林晓晓，具体怎么回事儿，警察也讳莫如深，只说是自杀。可老王不信这邪，那姑娘眼大死的表情，不像是寻短见的人。

正琢磨着，对面咖啡馆的后门开了，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出来，锁上了门。熟悉的场景，每次看到都让老王心里绷紧。他下意识往后挪了挪，藏到面馆拐角堆着的旧报纸后面。嘿，这回跟上周似的，又是两拨人，一拨是那几个白大褂，另一拨这会儿穿深蓝色衣服的，像是便衣。

便衣里有个领头的，三四十岁的样子，微胖，镜片后的眼神挺犀利。他背着手在门口站了有两三分钟，没进去，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那扇玻璃门。老王把脸埋得更深，心想这哥们儿是不是也在琢磨这事儿。对面咖啡馆窗户玻璃挺脏，隔着这点距离，根本看不清里面。

这时候，有个穿着警服的小年轻跑过来，对着那个领头的低声汇报了什么。那领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猛地转身，大步流星往街对面走去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什么情况？难道是发现什么新的线索了？

跟丢那便衣后，老王也伸了个懒腰，决定去咖啡馆门口看看。他推门进去，店里没人，光线有点暗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。他走到吧台，想跟老板娘打听打听。老板娘正戴着耳机听戏，看见他，头也不抬：“要喝点什么？”

“老板娘，还是老样子吧。”老王说着，眼睛却瞟着后门玻璃。他注意到玻璃右下角有个小黑点，像是没擦干净的污渍。“这玻璃怎么擦得这么不干净啊？”

老板娘摘了耳机：“哪有擦那么干净的，忙活一天累死累活，钱多？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一句，“不过…这几天确实没什么人，进进出出净是警察，把玻璃都拍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