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呼噜噜又吸溜了一大口面，辣眼睛的面汤呛得他喉咙发紧。他扒拉了两下碗里的牛肉粒，突然眉头一皱，盯着对面咖啡店玻璃门上的封条。红漆那块地方今天亮得邪乎，阳光一晃，像有个人影贴在封条后面。

“妈的，今儿这鬼日子。”老王嘀咕着，把最后一口面汤咽下去，抹了抹嘴。对面两个警察又进店买了咖啡，其中那个矮胖的还朝他招手：“小李！忙呢？”

老王没搭理，自己掏出手机，翻到 Pulse 的 APP。点开通话记录，嚯，昨晚九点到十点上，跟王薇的那通电话，五个分钟，五个段落清晰的时间戳，都给划掉了。一条杠，干干净净的。五分钟就这么没了，这招挺高级啊，直接物理删除，连通话时长都给改了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在屏幕上捻了捻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王薇在电话里说，她昨晚七点出发去西郊，路上遇到个堵车，九点十五才到现场附近，然后被卷进那起案子。这五分钟要是真的被删了，那说明什么？说明有人知道她要去西郊，有人知道她大概什么时间到现场附近。王薇不是那种多话的人，没几句闲话，全是 facts，这五个分钟里可能藏着关键信息。

他重新点回地图 APP，放大西郊那个区域。昨晚九点到十点，西郊这条路是单行线，车流量不大，除非是违章停车或者……交通事故。老王把手机往桌上一拍，矮胖警察探头进来：“小李，街对面真有案子？”

老王没说话，直接冲出门，差点撞到正低头看文件的瘦高警察。老王一拳擂在那警察桌上：“哥们儿，西郊九点到十点，有事故报警吗？”

那警察吓一跳，抬头瞪着老王：“你他妈谁啊？”

“我他妈找真相的人！”老王吼回去，“九点到十点，单行道，堵车了吗？违章停车了？有目击证人吗？”

那警察愣了愣，伸手掏记录本：“呃……查查……”他一边翻一边嘀咕，“这人……挺冲啊。”几分钟后，他合上本子：“查到个，十点三分，一辆白色面包车轮胎爆了，停在路中间。有报警，没处理成事故，后来车主自己拖走了。”

面包车？老王眉头皱得死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