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……张猛又忍不住一阵剧烈的咳嗽，河水像是直接灌进了肺里，又带着股子铁锈味儿的腥甜，呛得他直翻白眼。“我靠……”他终于能完整伸直四肢了，冰凉的河水哗啦一下从指尖流走，留下几道刺骨的寒意。他使劲眨了眨眼，视线稍微清晰了点。

周围黑漆漆的，只有水面的反光，映出几颗惨白的月亮。水τάχλισες哗哗的，但岸边却死寂一片，连虫鸣都没有。张猛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关节咔咔响，带着一种生锈的滞涩感，但总算能动了。他撑着岸边滑溜的鹅卵石坐起来，冰冷的河水顺着后背往下淌，直起身后打了个冷颤。

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灰绿色的皮肤，指甲又长又黑，典型的低等僵尸模样。手臂上还有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可能是刚才被水冲的时候划的。张猛活动了一下，发现身体比以前强健了不少，就是行动还是有点僵硬，速度也慢，比以前那个半吊子人体格强不了多少。

“草……”他烦躁地踢了踢脚，“怎么又成这样了？还欠一屁股血债呢。”想起自己以前烧杀抢掠的“光辉”事迹，张猛就想吐。现在变成这副鬼模样，连吃个安稳饭都成问题。

挣扎着站起来，张猛拍了拍身上的泥浆。他得找个地方弄点吃的，顺便……搞清楚现在这具身体能干啥。低等僵尸虽然没啥特殊能力，但力气和恢复力都比以前强了点，而且好像……对妖魔的血有特殊反应？这点他之前没注意。

沿着河岸走了没多远，就看到前方有微弱的光亮。是个破旧的小渔村，黑漆漆的，像是被鬼魂占领了一样。张猛皱了皱眉，但还是走了过去。饿死总比困死强。

村子里死气沉沉，大部分房子都空着，只有几户还亮着灯。张猛路过一户人家时，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眉头一挑，低吼一声：“谁？！”

屋里一个脑袋猛地探出来，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从梯子上滚下来。是个穿着黑色紧身衣，脸上蒙着面纱，手里拿着两把短刀的女人，看起来像个刺客。

“你、你是谁？！”女人警惕地举着刀，刀尖直指张猛心脏。

张猛没说话，只是打量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