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尸体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笑脸，不像是装出来的。死者名叫陈建国，三十出头，骚操作做大了，成了市里小有名气的商人。生意做得风生水起，可秘密也不少。谁也没想到，他最后会是这副模样。

老王掐了掐鼻梁，让脑子清醒点。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，点上支烟。烟雾缭绕中，他开始回忆。死者嘴角挂着笑，手里攥着颗子弹，这场景太诡异了。老王在警队干三十多年，见过的死人比谁都多，可这案子，这笑脸，确实邪性。

“死者身份确认了？”老王问旁边的小李。

小李点点头，递过一份资料：“陈建国，35岁，陈氏集团的老板。最近和几个大客户签了合同，生意做得风生水起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：“那他为什么自杀？”

小李摇摇头：“案发现场没有遗书，也没有挣扎痕迹。看起来像是突然自杀的。”

老王又问：“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？”

小李翻着资料：“只有一件事。陈建国最近和一个女客户关系密切，但具体细节还不清楚。”

老王掐灭了烟头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这案子，肯定没那么简单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城市永远在运转，但有些暗流，总会涌动起来。

“小李，通知技术队，全面检查现场。特别是死者的手和嘴。”老王命令道。

小李点点头，转身去传达命令。老王又点上一支烟，深深地吸了一口。他知道，这案子，才刚刚开始。

楼下传来一阵骚动，似乎有什么人发现了什么。老王放下烟，匆匆下楼。只见一个年轻的女孩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手机，似乎在拍照。

“什么人？”老王问。

女孩吓了一跳，手中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：“警察同志，我……我就是路过。”

老王看着女孩，总觉得她有点不对劲。她穿得挺时尚，但那眼神，有些躲闪。他让小李盯着女孩，自己则绕到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。

巷子里，一个垃圾桶旁，有一部手机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显示的是一个聊天记录。老王捡起手机，仔细看了看。

“陈哥，今晚八点，老地方见。”一条信息后面，跟着一个暧昧的表情。

老王眯起眼睛，脸上闪过一丝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