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那具尸体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陈建国嘴角那笑，怎么看都透着不对劲。跟那种装腔作势、硬撑出来的笑脸完全两样。这小子，临死前心里头，怕是最后点儿都没绷住。“嘴角挂着笑，手里攥着颗子弹……”老王嘴里默默念叨着，蹲下身仔细查看。

子弹嵌在陈建国手心，血已经干涸，边缘ivot一圈暗红色的痕迹。老王用镊子轻轻夹起来，放在证物袋里。这小子，临死前最后一刻在想啥？是为了什么，非要留这么个狠劲儿？

陈建国是市里小有名气的商人，生意做得风生水起，但秘密不少。听说他公司里胸口揣着把保险刀，外面人前一套一套的，背后……老王想起昨晚他的司机，一夜没睡，眼睛红红的，说老板特意嘱咐过，半夜开车送他回家，千万不能吵醒他。

司机肯定知道啥，老王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点上，深吸一口。烟雾缭绕中，陈建国的两个下属走了进来，脸色发白，眼神躲闪。“王队，”一个年纪轻点的声音发颤，“我们……我们还能回去上班吗？”

老王掐灭烟头，眯着眼问：“你们老板平时，最爱喝什么酒？”两人对视一眼，干笑两声，“就……就那五粮液，政务宴那种。”

老王嘴角扯了扯，有点意思。“陈建国最近，有没有提到过什么人，或者什么事，让你印象特别深？”

年轻人摇摇头，另一个稍老的啜了口烟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就……就上周，老板说，他年轻时犯过事儿，躲到乡下躲了五年，要是被人发现……”

年轻人打断他：“王队！这事我们能不知道吗？老板不让说，我们能乱说？”

老王点点头，心里有个谱了。年轻人犯事儿，躲了五年，五年来，那五粮液，那保险刀……陈建国把那刀，当成了什么？命？还是……解脱？

夜里，老王翻来覆去睡不着。陈建国的笑，那句话，像根针扎在脑子里。“嘴角挂着笑，手里攥着颗子弹……”

第二天，老王召集了所有人，宣布了结果。陈建国，是被一颗子弹击中胸口，倒地时，自己用另一发子弹，对准了太阳穴。没有挣扎，没有呼救，临死前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奇怪的笑。

“这案子，没有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