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运着球，往三秒区走。胯下运球， Mathf(x) * 180，换手，急停，起跳……动作一气呵成。可惜，篮球没进篮筐，人倒是摔了个底朝天。

周围传来哄笑声。

“林浩，你这脑子里装的是篮球吗？装的是石头吧！”张凯慢悠悠地踱过来，手里还捏着个矿泉水，随手就扔了过来。

林浩捡起球，拍了拍灰尘，没吭声。他习惯了张凯的嘲讽，也习惯了在实力差距面前，被这样一点点抹杀自信。

“还不上来？想学我刚才那样，就地正法啊？”张凯挑挑眉，语气里满是戏谑。

“我……”林浩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。

张凯走过来，弯腰捡起球，拍了拍，“算了，看你这副样子，练也没用。放学后，跟我去场地一趟。”

“干嘛？”林浩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帮你‘开开窍’。”张凯掂了掂球，像是在炫耀，“听说你天天熬夜练球？有这功夫，不如好好练练体能。毕竟，你那小身板，连我一根手指头都够不着。”

林浩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他知道张凯说的是实话，他确实太弱了。身高一米七五，体重才一百斤出头，在篮球队里，简直是个笑话。

但林浩不甘心。

“我……”他又想开口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张凯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别挣扎了，你这种人，注定只能是替补。好好练，下学期，争取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进步。”

说完，张凯转身就走，留下林浩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感觉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。

“林浩！”突然，一个声音传来。

林浩抬头，看见教练李指导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。

“李指导？”张凯也停下了脚步。

“张凯，”李指导看着张凯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严肃，“你最近是不是老针对性训练林浩？”

张凯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一声，“李指导，你想多了吧？我只是提醒他，让他认清现实。”

“现实？”李指导冷笑一声，“篮球场上，靠的是实力，不是嘴上功夫。林浩虽然天赋一般，但他肯努力，这点你比我清楚。”

李指导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张凯，你是个好苗子，但不要恃强凌弱。林浩虽然现在不行，但他的努力我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