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干嘛？看着你们家老板娘这样欺负人，我当然得来管管。”苏念叉着腰，标准的女王范儿摆出来，尽管她今天打扮得连个像样的耳环都没有。林越头都没抬，手里的活计更来劲了。“我怎么就欺负她了？是她来骚扰我。”林越的声音里带刺，活像根倒刺。

玻璃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。老板娘扶着墙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布袋，像是刚从菜市场回来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脸上挂着得体的笑：“哎呀，这不是误会嘛，几位刚下班，晚上过来坐坐。”

林越挑了挑眉，动作顿了顿，又继续擦桌子。

苏念哼了一声，显然不信老板娘的鬼话，但她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跟着老板娘往里走。老板娘趁机往林越桌下递了个东西，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老鼠。“老板，这是点心的钱，多退了您五块。”

林越手一松，抹布“啪”地掉在桌上，眯着眼瞪着老板娘：“说了多少次，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
老板娘连忙弯腰把抹布捡起来：“哎呀哎呀，小题大做，小题大做。”她这才注意到苏念，笑容多了几分，“苏小姐，好久不见，最近……”

“最近怎么着？”苏念接过老板娘递来的纸袋，撕开，一股甜腻的香气飘了出来，“闻着就腻。”她抓了几块麻花在手里把玩，眼睛却不老实地瞟向林越。那眼神，像是在说‘看你，真没用’。

林越手插在围裙里，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他确实觉得烦躁，也不知道那女人又想搞什么鬼。

苏念吃了一口麻花，嚼得咔吧响，然后故意慢悠悠地说：“林越，听说你最近在学做点心？”

林越头也不抬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是。”

“那手艺怎么样？能青出于蓝，超越你以前老板吧？”苏念斜眼看他，带着点挑逗。

林越终于抬起了头，目光锐利得像要戳穿苏念的算计：“你想多了，我从来就没想过超越谁。”

苏念噗嗤笑了出来，抓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：“没人想打探你的心思，我就是随口一问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而且，你手艺再差，在我这儿也吃不了亏。”

林越手指动了动。就在这时，服务员端着个小托盘走过来，在苏念面前停下，低声说：“苏小姐，这是您点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