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是哪儿跟哪儿啊！田小朵猛地睁开眼，脑袋嗡嗡直响，像是被谁用棍子给敲过了似的。映入眼帘的，是那种老旧的、泛着黄光的顶灯，旁边墙上挂着几块已经有些模糊的廉价扑克牌，桌子上放着一盆洗得发白的黄杨盆景，旁边还有半杯凉了的香片茶。

“嘶……”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，鼻腔里都是一股子陈年的、混合着灰尘和旧家具的味道。这地方是哪儿？看着倒挺像老家的那种普通居民楼，但布局又有点不一样，显得格外局促。

田小朵撑起身子，嘟囔了一句：“操，搞什么啊……” 脚一踩，发现穿着的也是一身不属于自己的粗布衣服，袖口还洗得发白，看着像个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的样式。

这算什么？魂穿？还是恶作剧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皮肤白净，指甲修剪得整齐，这手可不像自己那双因为干活磨得老糙的手。再摸摸脸，水嫩嫩的，也没了熬夜留下的黑眼圈。

“得，醒了。”田小朵自言自语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。记忆好像断断续续地来了点，是个叫刘小雅的农村女孩，因为家里穷，三十多岁还没嫁人， complications跟着年纪上来了，一睡不起，最后就这么去了。

等等，她好像记得，这刘小雅以前过得很憋屈，爹不疼娘不爱的，还得经常帮衬那心高气傲的堂姐刘小琴。这堂姐当年可是在京城有名的美人坯子，后来嫁了个有点家底的，日子过得也算滋润。

田小朵睁开眼，正好看见窗帘透进来的微光。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，伸手一拉。窗户“吱呀”一声打开，一股带着露水味道的冷风灌了进来，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
外面是熟悉的七楼老式居民楼，楼下是老槐树，几个大爷在下棋，远处传来孩子们的吵闹声，一切都和记忆里老家这边没什么两样。只是这楼道里，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“奖状”，旁边还挂着一块斑驳的“五好家庭”的木牌。

“嘿，醒了？醒了就赶紧下来吃早饭。”楼下传来一个略显尖利的声音，是刘小琴。她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头发在脑后梳得整整齐齐，但脸色看着不大好，眼角有些细纹，估计是常年操心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