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刮得人睁不开眼，艾德蒙的眉毛都结了霜。他死死盯着前方，那几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小郡主正对着他挤眉弄眼，有几个甚至偷偷撇嘴。其中一个最胖的郡主，袖子里还藏着块碎布，估计是准备扔他的。

“看什么看？滚开！”艾德蒙低吼一声，声音在风里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脸火辣辣的，像是被老陈那双公鸡眼给扇了。

老陈，就是管教这些小郡主的太傅。别看他年纪大，一手魔法打得跟后生一样，刚才那眼神，啧啧，比看死猫还让人难受。

“肃静！”老陈突然一嗓子吼出来，所有声音都停了。他慢悠悠地踱步过来，手里还拿着把折扇，扇骨叮当作响，活像在敲鼓。艾德蒙咽了口唾沫，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
“艾德蒙，”老陈眯着眼，“刚才那是什么态度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砸在艾德蒙心上。

周围鸦雀无声，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艾德蒙却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肥羊，浑身不舒服。他梗着脖子，硬邦邦地说：“我没态度！”

老陈咂咂嘴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。“哦？没态度？那你刚才死死盯着那些郡主做什么？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飘忽，让人捉摸不透，“看来，是有人管得太少了。”

艾德蒙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怕老陈的魔法，怕的是他那套话术。老陈最喜欢拿别人的短处开玩笑，尤其是他这种没背景、没天赋的。

“我……”艾德蒙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比平时更干了。

“啧啧，”老陈摇摇头，走到艾德蒙面前，几乎贴着他的脸，“年纪不小了，脑子还是这么简单。不过，倒是有个特点。”他伸出枯瘦的手指，轻轻点了点艾德蒙的额头，“对魔法有种天生的韧性，虽然……没什么天赋。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艾德蒙心里。他想起自己每次尝试魔法都像被雷劈一样，经脉疼得龇牙咧嘴。可老陈居然说他有韧性？这算什么？

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。几个小郡主更是交头接耳，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。其中一个郡主还偷偷对同伴做了个鬼脸。

艾德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最怕的就是这种场合，一群人围观他出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