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晃悠到居民区门口，大门歪歪扭扭地挂着，门卫亭早就不见人了，只剩下个半拆的岗哨，风一吹就能倒。他探头往里瞅了瞅，里头挺安静，估计早没人住没生意了。这种地方，白天看着还行，天一黑，单是想想就脚底发虚。

他没敢往里走，就在门口转悠，想找点还能用的东西。手扒拉在冰冷的墙皮上，抹了把脸，黏糊糊的，肯定是昨晚上下雨留下的。林默皱着眉，这破地方，啥时候能有个晴天？他正琢磨着，眼角余光瞥见墙角有个东西在动。

低头一看，是个小脏狗，瘦得皮包骨头，但眼神挺亮。不过，这玩意儿也不是啥宝贝，现在这世道，有口吃的就不错了。林默本想一脚踹开，转念一想，这狗瞅着他，倒不躲闪，眼神倒挺奇怪，像是认得他似的。他蹲下身，伸手想摸摸，那狗却警惕地竖起了耳朵，龇了龇牙。

啧，见外。林默心里嘀咕了一句。他往后挪了挪，没再碰它，自顾自地继续在门口附近找东西。翻了个底朝天，啥也没有，只有一堆没人清理的垃圾，散发出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酸臭味。林默皱着眉，忍着翻了个白眼，这环境，上辈子谁见过这么遭罪的？

正烦着呢，那小脏狗突然从墙角爬了出来，围着林默转了两圈，又跑到他脚边，呜呜地叫了两声。林默一脸懵逼，这狗啥意思？想跟他玩？现在这年头，谁还跟狗玩啊。他站起身，想走，那狗又跑回来，对着他的裤腿哈气。

林默脚底一崴，差点摔倒。这破地方，连个狗都跟得上。他没好气地拍了拍狗脑袋，嘿，小杂种。狗似乎不怕，反而蹭了蹭他的手，尾巴摇得飞快。

林默愣了一下，低头看着这狗。它虽然瘦，但好像挺精神，不像别的流浪狗那样疯疯癫癫的。他心里琢磨着，这狗肯定饿坏了，不然不会一直跟着他。既然都碰上了，扔了也怪可惜的。

他弯腰捞起旁边半根断掉的破木棍，对着狗比划了一下，狗立马吓退了两步，呜呜叫得更厉害了。林默扔了木棍，对狗说了句：行了，我知道了，别跟着我。

狗歪着头看了他一眼，又蹭了蹭他的腿，似乎不太情愿。林默叹了口气，这狗明显是饿了，他身上刚好有个面包屑——不是啥好吃的，是前几天找东西的时候顺手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