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叼着根快抽完的烟，啧嘴在半空中画了个圈，灰头土脸地转悠出居民区。天黑得快，头顶的残阳像被谁用手指捅了个洞，稀稀拉拉撒着几缕金光。他得赶紧找个能挡风遮雨的地儿，不然今晚又得在哪个破罐子破袜子堆里揣手手过夜。

“啧，这鬼地方，连个耗子都找不着……”林默踢着脚下松软的土路，骂骂咧咧。前脚刚离开居民区，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，还夹杂着嘈杂的喊叫。他眉头一皱，不是他神经过敏，那动静透着一股子不对劲。

林默抄起腰间那把捡来的扳手，猫着腰摸过去。越靠近，声音越清晰，还隐隐带着哭腔。他拨开前面几丛荒草，眼前顿时变了景象。

一个五六人的小队，正围着三个蜷缩在瓦砾堆里的男人。那三个人身上脏兮兮的，衣衫褴褛，脸上带着惊恐。为首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举着把生锈的钢管，对着旁边的两人破口大骂：“废物！废物！这点活儿都干不好！要你们有什么用！”

那两个男人缩在后面，瑟瑟发抖，像极了被 Mathieu 骂小的牲口。

林默没兴趣看他们练家子，也没空同情这些倒霉蛋。他只想知道，这些人是谁，从哪儿来，往哪儿去。万一……万一他们手里有啥好东西呢？

“我说，你们这是干啥呢？”林默叼着新找的根狗尾巴草，咧嘴笑了两声，站了出来。

那壮汉猛地回头，看见林默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眼睛一瞪，手里的钢管指向他：“哪儿来的野种！找死啊！滚！”

林默也不恼，慢悠悠地往后退了退，脸上挂着无所谓的表情：“滚？凭什么？挡我路了？”

壮汉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哦！你……你想抢东西？是不是看我们这里有吃的喝的？兄弟们，上！弄死他！”

得，这帮傻货，还知道喊兄弟。

林默嗤笑一声，抄起扳手就冲了过去。他动作不算快，但够狠，够准。第一个冲上来的家伙，还没看清他是谁，就感觉胸口一麻，晕倒在地。

剩下的五个人顿时炸了锅，纷纷举着武器冲上来。林默打得更狠了，他没功夫跟这些只会喊叫的废物耗着。扳手在他手里堪比地煞，每一次挥动，都带走一条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