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张，你说这秦始皇嬴政，当年焚书坑儒，手段够狠吧？结果呢，屁大点事儿没解决，最后还把自己给折腾死在沙丘。这人一死啊，什么千古一帝，狗屁都不是。”

老王往旁边凑了凑，手里还捏着那碗刚出锅的油条，热气腾腾的。老张是单位的历史老师，退休前在中学教了三十多年书，人送外号“活历史书”。老王跟他算老邻居了，没事儿就爱凑过来听他唠唠这些帝王将相。

“可不是咋地，”老张咬了一大口油条，嘴都快塞满了，“搁现在，这叫行为艺术，纯纯的吸引眼球的。搞那么多噱头，把别人都给骗了，转头自己先崩溃了。”

老张呷了口早茶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再往前扒拉，那黄帝啊，是不是真的会72变？还有那尧舜禹，禅让出来的名堂，听着挺美，谁信啊？估计就是村长轮流做，还搞个体验式管理。”

老王咂咂嘴，点头称是：“这倒是。不过，要说宫斗，那可太有得看了。你想想，后宫那么点地儿，全是女人，得拼成啥样？皇后、贵妃、美人、才人、常在……光听这名字就够绕的。个个争风吃醋，能不内卷死吗？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就像咱们公司那几个女领导，平时看着挺和气，转过身就不知道掰扯啥呢。这宫斗，跟咱们现在办公室政治有啥区别？”

老张眼睛一亮：“哎，说到这个就有意思了。你看那武则天，敢不卷吗？身在那个环境里，你不卷，你就得被卷。最后还把自己搞成了皇帝，你说厉害不厉害？再往后来，明朝那些事儿，那叫一个精彩，东厂西厂，魏忠贤，比现在的娱乐圈还乱。”

老王呸了一口：“你这话说的，跟咱们现在看戏似的。不过要说那蒸汽时代的皇帝，压力是真的大。洋枪洋炮的，打不过了，还得装不知道，硬撑着天朝上国的架势。搞得最后，大清一锅粥。”

他叹了口气，有点唏嘘：“你说这皇帝，当得容易吗？上得面对祖宗，下得应付臣民，还得时刻提防着被‘KPI’考核。比如交个税啊，打仗啊，抗灾啊，多少事儿得他拍板。多少皇帝，就是被这些破事儿给拖垮的。”

老张点点头：“可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