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侄子小王摁在茶馆椅子上，脸上那叫一个“恨铁不成钢”。小王搓着手，一脸“叔，你看这事闹的”的表情，时不时还往茶杯里瞟一眼，那眼色，活像饿了三天的狼盯着窝边粮仓。

“我说小王，你能不能别天天琢磨这些没用的？”老张啜了口茶，茶水已经凉了半截，苦涩的滋味在嘴里打转。“你那点钱，够在古玩市场被宰多少次了？”

小王不吭声，手指卷着茶杯沿，眼神飘忽。他最近迷上了历史，尤其是那些“帝王将相，才子佳人”的故事。在朋友圈里晒几张故宫旧照，配上一段酸溜溜的文字，觉得自己就是穿越来的皇子，或者至少是个懂行的史官。可现实是他，二十多岁，没车没房，对着电脑屏幕敲代码，每个月工资刚够还房租和花呗。

“叔，”小王终于开口，声音带着点委屈，“我不是装逼，我是真感兴趣。”

“感兴趣就能饿死？”老张嘟囔着，“那些皇帝，过的还不如咱们呢！秦始皇统一六国，风光一世，最后呢？死在沙丘。汉武帝雄才大略，晚年也挺憋屈，天天算计谁敢跟他争。唐太宗李世民那叫一个潇洒，还不是得防着兄弟们。你看看清朝，多少皇帝在位时风光，退位后连住哪儿都得琢磨。那九五之尊，别看坐得高，压力比咱们打工人大多了！”

小王眼睛一亮，“叔，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！历史可不是那些 PBS 档案片里演得那么光鲜，水深着呢！”

老张斜眼看他，“怎么个水深法？”

“你想啊，”小王来了劲儿，双手摊开，像是在给老师讲课，“皇帝天天得开会，叫‘早朝’，比咱们上班开会还烦，还得说一套一套的大话，拍马屁都得拍得花样百出。后宫那叫一个‘内卷’，妃子们为了争宠，手里的‘PPT’（指手段）比咱们职场女性还狠。还得亲自‘带货’，祭天啊、拜神啊、视察农田啊，全是门面功夫，业绩压力山大。”

老张听着，嘴角抽了抽，“你小子学逗比挺快。”

“叔，这叫专业！”小王一本正经，“我最近看的书上说，古代皇帝，尤其是明清，最操心的就是‘发际线焦虑’和‘KPI考核’。你想想，皇帝这活儿不好干，下面那帮大臣，哪个不是盯着你的‘KPI’，等着踩你一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