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小王，”老张往前一凑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侄子脸上，“你天天琢磨这些没用的个啥劲儿？秦始皇那会儿长城一天修十里，唐太宗打天下的时候咱们这儿还不知道在哪儿呢！你跟我这儿扯这些，想当年长安城多少才子佳人，现在连个鬼影都找不着！”

小王把头摇得像拨浪鼓，眼睛却死盯着茶馆角落那碟茉莉花：“叔，话可不能这么说。长安城失踪人口多了去了，有些，可能还真不是自愿失踪。”

老张呷了口茶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：“你小子又看啥书了？净瞎说。皇帝老儿们在那儿坐镇，杀人不过头点地，还能让长安城里的人凭空消失？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穿帮了。”小王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点儿幸灾乐祸，“叔，您要知道，长安城可是个筐，啥都能往里装。您要非得找消失的人口，那可得把整个大唐给刨出来。”

老张哼了一声，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：“我呸……你这小子，净给我添堵。行了行了，别跟我这儿卖关子，赶紧说，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怪话？”

小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胸脯：“叔，您是不知道，最近我在图书馆翻到一本残卷，上面记载了长安城里的一些奇闻异事。其中最邪乎的，就是那些突然消失的人。”

“消失？怎么个消失法？”老张来了兴趣，连忙追问。

“说不清道不明。”小王摇了摇头，“有时候是富人突然没了，连个招呼都不打；有时候是官宦人家的小厮丫鬟，半夜就凭空不见了。连官府都查不出个所以然，只能不了了之。”

老张听得直摇头：“这要是搁现在，那不得闹翻天？非得把周围的人全都拉出来盘问不可。那时候可没咱们现在这么方便，动动手指头就能上网查信息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可那时候的人更信鬼神之说。”小王解释道，“有些人怀疑是鬼魂作祟，有些人则认为是妖术，甚至还有人认为是皇帝老儿为了掩人耳目，故意让人消失。”

“嘿，这倒也是有可能。”老张摸着下巴，若有所思，“毕竟，皇家的事情，谁又能说得清呢？就说咱们这位唐太宗，表面上一片祥和，暗地里却干了不少秘密的事。长安城那么大，总有那么些人搞些见不得人勾当，硬生生被人拖进地府，那也是有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