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扯啥呢您呐？”小王白眼一翻，手机还举着没放下，“这不就是历史嘛， Firmenüpfchen（德语：小玩意儿）都不算，就跟咱们看八卦似的。”

老张气得直哆嗦，指着小王手里的平板：“你看看你看看！就这玩意儿，跟本相声段子似的！这叫什么事儿啊？我跟你说，当年的皇帝，那才叫真本事！你看秦始皇，三十七岁就一统六国，这魄力，咱一般人想都不敢想！愣是给咱中国人画了个大饼，虽然现在看来有点扯，但当时那气势，啧啧……”

小王噗嗤笑了一声，把平板又凑近了点：“您是历史老师啊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画大饼？人家现在都讲利益共同体了，您还搞这些虚的？”

老张被噎得一愣，随即又来了劲头：“你懂啥！这叫格局！不像现在这一些些，天天算计着这个，算计着那个，抢地盘，搞山头。当年那些皇帝，哪个不是手握乾坤，运筹帷幄？他们搞的那些事儿，现在咱们还在用呢！”

正说着，小王门一开，他媳妇儿领着闺女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蛋糕盒子：“爸，妈，我回来啦！晚上给你们炖点汤。”

老张眼睛一亮，立马把那股劲儿邪乎了：“哎呦，回来啦？快，快坐！刚炖了冰糖肘子，你妈馋得跟啥似的！对了，闺女，你期末考试考得咋样？”

闺女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地晃荡着两条腿：“还行吧，都及格了。”

“不错不错，有进步！”老张立马就夸上了，忘了刚才还跟小王掰扯皇帝的事儿。

小王看着闺女那样子，忍不住笑出声来：“行了行了，就知道吃，也不见你考个班里有名的回来。”

闺女白了他一眼，把蛋糕盒子往桌上一放：“这不是看你天天上班累嘛，给你补补。”

老张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大块冰糖肘子：“来来来，吃吃吃，这肘子可香了，刚炖出来的，热乎着呢！”

一家人围坐在桌边，说说笑笑，气氛其乐融融。小王看着这场景，心里忽然觉得很踏实。他忽然想起老张刚才说的话，关于皇帝，关于格局，关于那些看似虚幻的历史。

“爸，”小王突然开口，“您刚才说的，那些皇帝，他们真的有那么神乎其神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