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明个屁！”小王吸了口烟，屏幕还亮着，一溜皇帝名字从秦始皇编到溥仪，像连笔字写的一样。老张眼睛一瞪，手就要去抢。“嘿！你这小子，还敢说！”

“我说实话啊。”小王把烟弹了弹灰，“搁现在，搁咱们这儿，搁这儿……按图索骥，查这么个东西，还不得被钉在墙上？”

老张气得差点把平板砸了，搁那儿真不是图片，是实打实的历史，一页页查出来的，耗时耗力还不讨好。“你这……”他指着小王，“你小子就是爱抬杠！咱们是搞历史研究的，不是在这儿挑刺儿。”

小王咧嘴一笑，“挑刺儿？我看是找茬儿！要我说啊，把这儿功夫下到正地方，查查这些皇帝，过的啥日子，哪个不是在宫里宫外、朝堂后宫忙得脚不沾地？”
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？”老张一副过来人的姿态，“皇帝忙？那是给上面看！给祖宗看！给天下人看！他们不忙，帝都怎么稳定？江山怎么坐得稳？”

“我看是内卷。”小王咂咂嘴，“你看啊，哪个皇帝不得搞点新花样？秦始皇搞焚书坑儒，汉武帝搞独尊儒术，光武帝搞度田，唐宗宋祖怎么来的？还不是一路打出来的？搁现在，这就是KPI考核，完不成就卷下去了。”

老张一愣，这小子说话是越来越冲了。“你把那当KPI了？那是治国！那是定鼎天下！”

“名字不一样嘛。”小王把平板往桌上一拍，“要我说啊，就这串名字，白扯！不如咱们换个活法，查点实际的？”

“查啥？”老张一问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你不说你哥们儿钱庄那账目有门道？”

小王嘿嘿一笑，“那可不！不过，跟咱们想的不太一样。”

“哦？怎么个不一样法？”老张来了兴趣，伸手就要去拿烟灰缸。

“别急别急。”小王把平板屏幕朝老张晃了晃，“你看这儿，按理说，钱庄流水就那么多，来来去去都是数字。可这几笔，你看……”他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，突然一个箭步站起来，“这事儿，得去太子宫看看！”

老张一愣，“太子宫？现在那地方还……”

“谁说还那么老套？”小王打断他，“现在太子宫不是改博物馆了？里面还有几个懂门道的太傅、老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