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兰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林小野的手，话都说不利索了：“你……你怎么敢！你简直……简直不是我的女儿！”她指着地上那道还渗着血丝的口子，眼睛都红了。

林小野缩着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妈，不疼……”她还真有点儿怕疼，刚才被王秀兰咬牙切齿掐的时候，脑子里就一片空白，等反应过来，手已经被抓得红肿起来。

客厅里的气氛僵得能挤出响声。林小野闻言，小手一抖，眼泪差点儿掉下来。她赶紧吸了吸鼻子，小声嘀咕：“我错了妈，我不该惹您生气……”她低头小声认错的样子，配上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，居然还真有点儿惹人怜爱。

王秀兰看着女儿这副模样，气劲儿就先泄了大半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眼圈更红了，声音却软了下来：“妈……妈是太生气了，看到你受伤，妈心里疼得慌……”她走到林小野面前，蹲下来，轻轻摸了摸她手指上的伤口，“哎呀，都是妈不好，妈不该动手的，你没事吧？”

林小野摇摇头，小声说：“没事，妈，一点小事。”她伸手，小心翼翼地想去拉王秀兰的手。

王秀兰一愣，随即握住了女儿的手，她的手很大，很暖，让她感觉安心了不少：“小野，以后有什么事，跟妈说，别自己憋着，知道吗？”

林小野用力点头，心里暖烘烘的。她本来还担心王秀兰会继续数落她，没想到王秀兰居然先向她道了歉。这感觉……挺奇妙的。

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林小野吓了一跳，赶紧松开王秀兰的手，往后缩了缩。

“怎么还没进来？”说话的是王秀兰的丈夫，王建国。他刚从外面回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小包。

王秀兰立刻站起身，擦了擦眼角，脸上挤出笑容：“没什么，就和小野说说话。”她拉着王建国，朝厨房走去，“去给你倒杯酒，你今天辛苦了。”

王建国点点头，看了林小野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小野今天怎么这副样子？”

林小野赶紧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没事……摔了一下。”

王建国没再追问，走到沙发旁边坐下，拿起报纸看了起来。王秀兰给他倒了杯酒，两人就坐在那儿小声聊着天。

林小野悄悄打量着他们，心里既羡慕又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