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把咖啡放在顾辰面前，又轻轻带上门。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听见键盘敲击声，偶尔夹杂着鼠标点击的哒哒声。顾辰头也不抬，继续盯着屏幕上的数据，眉头拧得像打了结。

“顾总，您……确定了？”小雅犹豫了一下，终于还是开口问道，“那个项目，真的要取消？”

顾辰终于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如刀，直直刺向小雅。“我累了。”他声音沙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“这笔钱，我宁愿打水漂，也不愿意再沾手。”

小雅倒吸一口凉气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她知道顾辰今天的心情很不好，但没想到会是这种程度。顾辰是国内出了名的商界龙头，手段狠绝，从没说过这样的话。

“顾总，您……是不是因为昨晚的事？”小雅试探着问道。

顾辰身体猛地一震，握着鼠标的手指用力攥紧，指节泛白。他沉默了片刻，才用一种近乎冷酷的语气说道：“不该问的，别问。”

小雅咬了咬嘴唇，低下头，不敢再说话。她也知道有些事情，不是她这个小小的秘书能随便插嘴的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顾辰眉头一皱，冷冷地开口：“谁？”

“顾总，是我，李总！”门外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。

顾辰脸色更沉了，他烦躁地挥了挥手：“让他走。”

“顾总，求您了，再考虑一下这个项目吧！李总的压力很大的！”门外的人似乎并不放弃，声音越来越大。

顾辰气得浑身发抖，猛地一拍桌子，站了起来。他走到门口，一把将门打开，怒视着门外脸色苍白的中年男子。

“李志强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顾辰的声音冰冷刺骨，“这个项目，我不会再改变了。”

李志强看着顾辰阴沉的脸，知道今天说什么也是徒劳。他咬了咬牙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
顾辰关上门，靠在门上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他闭上眼睛，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。那个女人，总是喜欢在他最疲惫的时候，给他一杯温热的咖啡，让他感受到一丝温暖。

顾辰猛地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竟然在发呆。他摇了摇头，强迫自己把那个女人的身影从脑海中赶走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