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坐在沙发上，浑身发抖，牙关打颤。客厅里只有昏暗的등불，光线勉强能照亮她苍白的小脸。旁边沙发上，坐着她的妈妈，看起来也像是刚哭过，眼睛红红的。

“妈，我……我该怎么办？”小雅声音都在发虚，“顾辰他……他根本不理我，说除非我嫁给他，否则就立刻把我赶出去。他还说，如果我敢去报警，就把公司所有账本都交给警方……”

她的妈妈轻轻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小雅的头发。这个动作，让小雅心里的怒火又窜了上来。她猛地甩开妈妈的手，像是被烫到一样。

“你疯了！妈！现在怎么办？我肚子里……肚子里已经有顾辰的种了！我该怎么办？”小雅的声音开始哽咽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，“我要是生下来，是不是就只能嫁给顾辰了？可他那么坏，我害怕……”

她的妈妈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小雅以为她要放弃时，她才开口：“雅雅，别怕。”妈妈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，“妈知道你害怕，但你想过没有？如果现在逃，顾辰会不会找到你？会不会对你做更多伤害你的事？”

小雅浑身一震，脑子嗡嗡作响。是啊，她刚才光顾着生气了，完全没想过这些。顾辰那样的男人，一旦决定要做的事，就绝对不会轻易放手。

“那……那该怎么办？”小雅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里充满了无助。

“走投无路的时候，只能求他了。”妈妈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，“顾辰虽然坏，但他看重承诺，至少……至少他答应过，会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
小雅的眉头皱了起来：“可我……我不会去求他。”

“求他？不，不是求他。”妈妈摇摇头，“是去找他，告诉他，你愿意嫁给他，只要你肚子里的孩子能平安出生。至于以后，以后的事情，未来的路怎么走，你自己决定。”

小雅愣住了。她没想到妈妈会这么说，这似乎是唯一一条能让她走出来的路。

“妈，你确定能行？”小雅还是有些犹豫。

“为了你，妈什么都能做。”妈妈的眼神再次变得坚定，“去求他吧，雅雅，这是唯一的生路。”

第二天，小雅站在了顾辰的面前。她的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