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鬼地方的烟头也成精了，掐着不扔，非要等风干了再给你塞脸上。柳亦辰又哆嗦着抽出一根，弹在脚底，没带走半点火星子。他缩脖子往垃圾堆深处钻了钻， económica 了口冻成冰碴子的凉水，喉咙还是火烧火燎的。

刚才跟那帮地痞抢那个щика家伙，真是丢了八辈子的人。不过，老子拿捏得稳着呢，没让那小子占到便宜。就是……丢了点东西，算算也亏大了点。他心里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兜里的粗糙布袋。

布袋里沉甸甸的，是刘老头塞给他的那个铜锁。黄铜的，锈得厉害，锁口被砸变形了，锁芯丢了，活像个废铜烂铁。刘老头说，这是祖上传下来的，有点讲究，让他拿去试试。柳亦辰当时也没多想，就顺手揣了兜里。

这会儿蹲在这儿数日子，突然觉得这铜锁有点不对劲。他掏出来，借着远处路灯微弱的光线仔细瞅。铜锁很旧，泛着一层黑，但锁身侧面，那几个模糊的刻痕……好像不是锈迹。

他翻来覆去地看，指甲抠了抠那些突起的地方，没抠出什么，反而把那层黑皮刮掉了一小块，露出下面的黄铜。咦？这铜色……好像有点不对劲？带着点油光？

柳亦辰心头“咯噔”一下，连忙把铜锁凑近昏黄的路灯。那油光不是锈，是有些地方微微反着光！像是……上了油？而且这油，看着年头不短了。他使劲儿嗅了嗅，空气里除了烟味儿和垃圾臭，还真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陈旧铜器上油的味道。

他猛地想起什么，手指颤抖着，指了指那锁身侧面。那几个之前看不清的刻痕，在油光的映衬下，竟像活了一样，若隐隐现出几个字！

“水……龙……盘……”

柳亦辰瞳孔猛地一缩！水！龙！盘！

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。水龙盘？那可是传世名器！而且是实物！市面上流通的真品，少之又少！刘老头这老家伙，不会是骗他吧？可这铜锁的分量……还有这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“贵气”，绝对不是普通铜器能有的。

妈的！柳亦辰嘴角咧开一丝狠笑。这老小子，总算没憋住！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这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