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桌面摩挲了两下，林薇深吸了口气，感觉胸腔里那股憋闷的气还没完全散。她把水杯推到一边，又拿起手机看了看，时间已经不早。这算什么，下班了还赖在公司不成？可心里就是空落落的。

刚走出公司大门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林薇下意识紧了紧外套。路灯亮起来，街上人影绰绰，车流声混着市井的喧嚣，反衬着公司大楼里沉闷的气氛，两个世界似的。她想起刚才在会议室，刘总的目光扫过 her 的时候，那眼神……怎么说呢，像是在看一个失败品。

林薇皱了皱眉，快点回家吧。她拐进地铁站，人不多，正好有个座位。靠到椅背上，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广告牌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想什么呢，都过去了。她用力甩了甩头。

回到公寓，开门，一股熟悉的安静扑面而来。林薇脱了鞋，换上拖鞋，径直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。没开灯，就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。电视开着，屏幕亮着，她在看什么剧来着？好像没什么印象了。

她拿起遥控器，随手换了个台。广告，节目预告，哪个是正片？算了，不看了。她把遥控器扔回沙发边，闭上眼睛。平躺着，背靠着沙发靠背，脑子却像没关的机器，嗡嗡响。

今天下午的会议，她记得清清楚楚。刘总那番话，字字诛心。“林薇啊，你这次的项目，怎么说呢，欠点火候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年轻人要多学习，要懂得团队协作，不能总是单打独斗。”后面的话，她没太听进去，反正“单打独斗”这四个字像根刺，扎得她心头发疼。

可是，明明她明明已经尽最大努力了。那个方案，熬了多少夜才定稿，还主动找了张伟帮忙数据分析，结果呢？还不是被全盘否定。她当时就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凭什么总是 her 承受这些？她也不是非得讨好谁。

林薇睁开眼，盯着天花板。客厅角落的绿植在微弱的光线下投下晃动的影子。她坐起身，去冰箱拿了个苹果，没洗，直接啃起来。冰凉的果肉在齿间咀嚼，总算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。

明天得去找房子。合租吧，便宜点。她想起前男友张伟说过的话，那时候他们刚分手，他建议她去看看心理医生，她没当回事。